否利于『务民』?是否能保护弱者、约束强者、让每个人都有活路、让『氓』重归为『民』?」
三根手指,竖在身前。
三个问题,回荡在堂内。
「若三问皆『是』,则此策当全力推行。」
「若三问有『是』有『否』,则需反复权衡,调整完善,务必使利大于弊,并使受损者得到补偿。」
「若三问皆『否』,则此策当断然废止——无论它看起来多么诱人,无论它能为某些人带来多少利益。」
李承干放下手,目光扫过所有人。
「孤希望,你们将来——都能成为以『三要』为指导的官员。」
「不以家族利益为念,不以个人好恶为凭,不以眼前得失为据。」
「只以『三要』为准绳——务本、务教、务民。」
话音落下。
明伦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足足十息。
然后——
「哗——」
如潮水般的起身声。
四百名学子,齐刷刷站了起来。
他们面色潮红,眼神炽热,胸膛起伏。
然后,整齐划一,深深躬身。
「学生——受教!!!」
声音洪亮,震撼屋瓦。
那不仅仅是对太子身份的礼节性回应。
那是发自内心的认同,是思想被点燃后的激动,是找到方向的振奋。
刘简躬著身,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终于明白了——为官,不是为了发泄自己对不公的愤怒,不是为了简单站在某一方打压另一方。
而是要用太子的「三要」,去一点点改变,去保护该保护的人,去约束该约束的人。
郑虔深深弯著腰,心中波涛汹涌。
他之前的「重商」主张,现在想来多么片面。
真正的为政者,不能只站在熟悉的立场说话,而要像太子那样,看到更广阔的图景,照顾更多人的利益。
陈实黝黑的脸上,满是坚毅。
他找到了方向——不再只是愤怒,而是要知道怎么做。
用「三要」去衡量,去实践,去真正为那些像他父辈一样的农人做事。
崔学子躬身的同时,脑中已经在飞速运转。
太子的「三要」,给了他全新的框架。
之前的「调和」太肤浅了,现在他要做的,是在「三要」原则下,寻找真正能落地的具体方案。
其他学子,也各有各的感悟,各有各的决心。
他们忽然觉得,之前的争论,虽然激烈,却显得那么……幼稚。
就像一群孩子在争吵玩具该怎么分,而大人给了他们一套公平的分法。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