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官员,可谓官员之学」。
「」
「而国子监,或许可定位为天下才俊深造之学」、学问探源之所」。」
孔颖达眼神微动。
「深造之学?探源之所?」
「正是。」李逸尘点头。
「譬如,国子监可设不同学馆」或研究院」,不仅研习经义,更可深研史籍、律法、算学、天文、地理、医药乃至百工技艺之源流原理。」
「招收的学子,未必皆以出仕为唯一目标。有志于深究学问、探索未知、传承技艺者,皆可入监深造。」
他继续道:「朝廷可予政策支持。譬如,国子监优秀研究成果,可刊行天下,或直接提供给朝廷相关部门参考采纳。」
「监中培养出的算学大家,可入司天监、民部。」
「律学精深者,可入大理寺、刑部。」
「精通地理水利者,可入职方司、工部。」
「甚至,那些无意仕途、专心学问技艺者,朝廷亦可授予荣誉、提供资助,使其能安心治学、传授技艺。」
「如此,国子监便不仅是科举预备之所,更是孕育各类专门人才、推动学问技艺进步的「殿堂」。」
「其所培养者,或为官,或为师,或为匠首,皆能为国所用。为往圣继绝学」,便不仅仅是继承经文,更是继承并发展诸子百家、历代积累的一切有益学问与技艺。」
孔颖达听得怔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盏边缘。
李逸尘见状,又补充道。
「孔公,昔日孔夫子周游列国,所教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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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弟子,并非人人出仕为官。子贡善于货殖,冉有长于政事,公西华娴于礼宾,曾参传道授业————」
「夫子因材施教,弟子各展其长。」
「儒学之本,在于明道、修身、济世,其途径本可多样。」
「国子监若能成为容纳、培养各类英才、深研各方学问之大道场」,岂非更合夫子有教无类、兼容并包之精神?」
「其于国家之贡献,于文明传承之意义,或许比单纯培养官员,更为深远。」
孔颖达久久不语,目光从困惑,渐至思索,再至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
是啊,为何一定要与贞观学堂在「培养官员」这条路上较劲?
国子监完全可以走一条更广阔、更根本的道路!
成为天下学问之总汇,英才深造之殿堂,文明传承与创新之源头!
这格局,岂不比单纯一个「高级官员培训班」更大?
陛下重「务本」「务教」,若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