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为帝国服役过的士兵,以及在工厂里受伤的工人,国家将承担其终身医疗费用,并每月发放足以维持体面生活的养老金。
这笔钱从哪里来?
从没收的俄国赔款和向南方财阀征收的特别税里来。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原本就狂热的民意,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之前的巴巴罗萨传说只是让他们感到兴奋,那么现在的廉价面包和暖气房,则让他们感到了爱。
一种愿意为皇帝去死的爱。
维也纳的贫民窟里,一位带著三个孩子的老妇人,手里捧著刚刚领到的、热腾腾的平价面包,跪在鲁道夫的画像前,泣不成声。
「上帝保佑皇帝,以前我们连发霉的土豆都吃不饱,现在我们能吃上加了糖的面包了」」
柏林的工人新村里,刚刚搬进新居的一家七口抚摸著滚烫的暖气片,这在当时的欧洲人看来是奢侈品,他们感觉自己仿佛住进了皇宫。
「这都是皇帝给的!」
男主人激动地对孩子们说,「谁要是敢说皇帝一句坏话,我就砸烂他的狗头!」
在这种氛围下,鲁道夫的声望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只是一个君主,他成了慈父,成了圣徒,成了行走在人间的神。
每当他那辆黑色的汽车驶过街头,不再需要宪兵维持秩序。
因为所有人都自发地跪在道路两旁,向他抛洒鲜花,高呼万岁。
那种眼神里的狂热,不是被强迫的,而是真诚的。
这就是洛森的高明之处。
他用铁腕清洗了反对者,用神话麻醉了大脑,最后用面包填满了肚子。
这三管齐下,将神圣罗马帝国的几千万百姓,牢牢地锁在了这辆战车上。
他们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判断。
他们只需要跟著那面双头鹰旗帜,向著洛森指引的方向,一路狂奔。
哪怕前面是悬崖,他们也会以为那是通往天堂的阶梯。
神圣罗马帝国越来越强,让英法都紧张了起来。
伦敦,唐宁街10号。
新任英国首相阿奇博尔德·普里姆罗斯,手里捏著那份来自维也纳的《德奥合并声明》。
窗外,伦敦的雾霾依旧浓重,但泰晤士河上已经看不到往日那种万帆竞发、统治七海的盛景。
失去印度、失去加拿大、失去澳洲————
如今的大不列颠,真的变成了一个孤悬海外、甚至连粮食都需要看加州脸色的小岛国。
「首相阁下,法国总统卡诺发来电报。」
「爱丽舍宫那边说,如果不立刻向维也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