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宰相,您错了。只有切掉腐肉,伤口才能愈合。南方那些还在做著邦国梦的老爷们,是阻碍神圣罗马帝国重生的最后一块绊脚石。我不怕他们反抗,我只怕他们跪得不够快。」
俾斯麦叹了口气,步履瞒跚地走出了大门。
属于他的时代结束了。
接下来,是属于疯子和神的时代。
确实,德国内部最大的阻力,就是南方。
那些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王室、拥有大片土地的教会势力、以及把持著啤酒和纺织业的南方财阀,他们像是一群吸附在帝国血管上的水蛭,享受著统一红利,却拒绝交出自治权。
如果要将德国与奥匈帝国合并,这群南方势力必须被彻底粉碎。
因为他们是横在柏林与维也纳之间的肉刺。
一场无声的战争,在慕尼黑、在斯图加特、在纽伦堡的阴影里打响了。
南方势力虽然顽固,虽然有几百年的根基,但他们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威廉二世。
他们面对的,是洛森调动的全球资源,是一场来自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一场突如其来的啤酒花危机席卷了巴伐利亚。
巴伐利亚的经济命脉是啤酒酿造业。而这一年,全球的啤酒花市场突然被一股神秘的资金横扫一空。
紧接著,加州控制的跨国银行突然宣布,下调对巴伐利亚地区银行的信用评级,并要求提前兑付巨额的商业贷款。
一夜之间,慕尼黑的啤酒大亨们发现,他们的原料买不到了,贷款断了,而仓库里积压的啤酒却因为某种未知的发酵菌污染谣言而无人问津。
一家接一家的百年酒厂倒闭。那些平日里叫嚣著巴伐利亚自治的财阀们,为了还债,不得不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家族产业以白菜价卖给那些说著标准普鲁士德语的神秘买家。
经济上的破产只是前奏,针对那些顽固政治势力的物理清理才是高潮。
巴伐利亚摄政王柳特波德这位南方势力的精神领袖,在一个清晨被发现死在了他的狩猎行宫里。
官方通报是心脏骤停。
紧接著,慕尼黑议会里那些叫嚣得最凶的议员,接二连三地遭遇意外。
有的在情妇的床上死于马上风。
有的在马车失控中冲下了悬崖。
有的因为涉嫌通俄或者贪污的丑闻被突然曝光,不得不吞枪自杀。
短短半年。
整个德国南方的高层政治圈被清洗了一遍。
那些原本盘根错节的旧势力,要么破产变成了乞丐,要么坟头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