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我笑了!那个白皮肤女人对我笑了!」
印度男人们像喝了迷魂汤一样,骨头都酥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要么是像母老虎一样凶悍,要么是像木头一样麻木。
哪里见过这种大和抚子式的温柔?
山口武看准时机,拿著几块干硬的面饼走了过去。
双方语言不通,但这不妨碍最原始的利益交换。
山口武指了指地上沉重的原木,做了一个搬运的动作,又做了一个「我很累、搬不动」的夸张表情,然后指了指手里的面饼,最后指了指远处那群正在微笑的日本女人,竖起了大拇指。
意思很明确。
帮我们搬木头,有饼吃,还能得到美女的感谢。
「嘿!兄弟们!这群新来的太客气了!他们搬不动!」
「帮帮他们!为了那个白皮肤的女人!」
「我有力气!我来!」
人性中那种想要在异性面前展示力量的原始本能,被山口武利用到了极致。
几百个印度壮劳力,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营地。
他们抢著扛起那些百斤重的原木,喊著号子,浑身肌肉隆起,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每当他们扛完一根木头,旁边的日本女人就会按照吩咐,走上前去,用手帕象征性地给他们扇扇风,或者递上一碗水,再说一句「阿里嘎多。」
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让这群印度汉子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盖世英雄。
「嘿嘿,她刚才碰了一下我的手!」
一个满身黑泥、头发里还藏著虱子的印度小伙傻笑著,连干了三碗水的疲惫都忘了。
「这些日本人真是好邻居啊!虽然个子矮,但人真不错!」
在这些单纯、甚至有些愚昧的印度农民眼里,这群新来的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傻白甜。
人傻、粮多、女人还温柔。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些温柔的笑脸背后,是一双双怎样充满厌恶与算计的眼睛。
「太脏了————」
一个刚刚给印度人递完水的日本女人,转过身躲在帐篷后面,疯狂地用沙土搓著自己的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个人的手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指甲里全是黑泥,还有那股味道,我想吐————」
「忍著!」
旁边的大姐头冷冷地训斥道,虽然她自己也在干呕:「山口大人说了,这是为了营地。这群傻子多干一点,我们的男人就能少累一点,围墙就能早一点建好。把他们当成会说话的牲口就行了!你想今晚睡在露天喂蚊子吗?」
就这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