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管饱!你们的神,我们加州不碰;你们的庙,我们派兵保护。但我有一个要求————」
屠三炮那只独眼死死盯著巴尔文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食加州的禄,就得给我卖加州的命。这钱,是买命钱。」
巴尔文德盯著那些银币和崭新的步枪,他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他不是没见过钱,但他知道,这些钱和枪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生存!代表著他们这三百万族人,不用再绝望地等待屠杀!
「将军————」
巴尔文德毕竟是个老兵,依然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锡克人从不慎怕战斗。如果加州真的能兑现承诺,我们愿意为您流血。但是恕我直言,婆罗门的人数是我们的几十倍,他们在加尔各答也得到了你们总督的礼遇。」
老兵咬了咬牙,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如果我们在执行任务时,和婆罗门的贵族、或者穆斯林的老爷起了冲突,加州会站在哪一边?我们不想再像英国人统治时那样,在前面替你们流血,在后面还要给那些神棍和贵族下跪!」
这才是核心问题。
如果加州只是把他们当成一次性的炮灰,用完就让婆罗门清算,那这兵,不当也罢。
屠三炮并没有生气,反而仰起头,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老子就他妈的在等你问这句话!」
屠三炮转身大步走回装甲车,从车厢里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一个穿著华丽丝绸、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肥胖男人。
像扔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巴尔文德的脚下。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满头大汗,眼神惊恐万状。
广场上的锡克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他们认识这个人!
这是拉合尔附近最大的一位婆罗门地主,平时对锡克人极尽压榨之能事,视他们为最肮脏的贱民。
就在前几天,这个地主还公开扬言要带人拆了当地的锡克教神龛,用猪血泼他们的经书。
「认得这头肥猪吗?」屠三炮冷冷地问。
「认得。他是一个高种姓的婆罗门老爷————」巴尔文德咬著后槽牙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屠三炮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实心橡胶警棍,一把塞进巴尔文德的手里。
「老子今天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叫作规矩。」
屠三炮面对著数万名瞠目结舌的锡克人,宣布道:「听好了!从今天起,凡是穿上我加州辅兵军装的锡克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