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浓重的兵痞味,极其嚣张。
巴尔文德·辛格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阻拦他的年轻人,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
「我是巴尔文德。锡克人的长老之一。」
老兵看著车顶上的巨汉,悲壮地说道:「加州的将军,如果你是来宣读婆罗门伪造的死刑判决书,那就直接开枪吧。锡克人可以死,但我们的短剑,绝不会在生前放下。」
屠三炮吐出一口浓烟,低头俯视著这个梗著脖子的老兵,突然咧嘴笑了。
「在这个操蛋的世道,死他妈的是多容易的一件事啊。」
屠三炮一跃而下,两米多的庞大身躯重重地砸在巴尔文德面前。
那巨大的体型压迫感和浓烈的硝烟味,让见多识广的老兵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老子不远万里从旧金山飘过来,可不是为了在你们这破庙门口浪费老子的子弹的。」
屠三炮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卡车后挡板轰然倒下。
几个士兵上前,用撬棍粗暴地撬开了十几个沉重的实木箱子,然后用力一踹。
「哗啦啦————」
刺眼的银光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成吨的、带著加州鹰徽的纯银比索!
像银色的瀑布一样从箱子里倾泻而出,在阳光下堆成了一座座晃瞎人眼的小银山。
而在银山旁边,是几百口崭新的木箱,盖子被掀开,里面装满了还没擦去枪油的加州制式半自动步枪和黄澄澄的子弹带。
广场上的数万锡克人,喉结集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哪怕是做好了赴死准备的巴尔文德,此刻也看直了眼睛。
「英国人走了,你们成了没娘管的野种。婆罗门想拿你们当贱民踩在脚底下,穆斯林想割你们的喉咙祭天。你们现在,就是一块掉在狗窝里的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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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三炮的话极其恶毒,但直接切中了锡克人内心最深处、最不敢面对的恐惧。
「你们很迷茫,对吧?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老婆孩子还在不在,头还在不在脖子上!」
屠三炮走到银山前,随手抓起一把银币,在手里抛弄著,发出清脆诱人的撞击声。
「加州总督府,现在需要一批能在印度这片大粪坑里,帮我们咬人的猎犬。老板心善,觉得你们这群戴头巾的家伙,骨头还算硬,当肉被吃了可惜,当辅兵倒是正好。」
屠三炮猛地将手里的银币砸在巴尔文德的胸口上。
「待遇,是你们在英印军队里的双倍!不仅发足额的银元,还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