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舍宫、巴黎北站、战神广场实施了惩戒打击。」
「你们的首都已在燃烧,你们的骄傲已成废墟。」
「我们在此发出最后通牒:」
「自本通告发布之时起,给予伦敦与巴黎当局24小时的思考时间。」
「若在倒计时归零前,未能收到无条件投降的官方声明。加州战略空军将启动焦土程序。」
「下一轮的轰炸,将不再局限于地标建筑。我们将无差别覆盖巴黎、伦敦、利物浦、
马赛、曼彻斯特、里昂————」
「我们将抹去地图上的坐标,直到你们学会谦卑。」
「倒计时,开始。」
世界,傻眼了。
柏林、维也纳、圣彼得堡、罗马————
乃至那个刚刚把自己输给德国的阿姆斯特丹,所有的报社、电台、外交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质疑这是假的。
因为那些刊登著皇家海军沉没照片的报纸还在街头飘荡,之前质疑的人都哑巴了。
事实胜于雄辩。
加州人不吹牛,说炸,他们是真的炸。
然而,也有在那些尚未被战火波及的城市,马赛的港口、曼彻斯特的纺织厂、里昂的丝绸作坊,人们依然处于一种巨大的认知撕裂中。
「首都被轰炸了?」
马赛的市长看著窗外风平浪静的地中海,脑子像是一团浆糊,「这怎么可能?英国人的岸防炮呢?我们的要塞呢?难道那些炸弹是从太空掉下来的吗?
,「他们怎么可能跨过大西洋,把炸弹扔到爱丽舍宫的头顶上?」
怀疑论者依然存在。
但这种怀疑,更多的是一种不愿面对现实的自我催眠。
就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以为只要看不见猎人,猎枪就不存在。
法兰西,巴黎,地下防空指挥部。
这是由巴黎地下墓穴紧急改造而成。
这里原本是堆放几百年来巴黎死人骨头的地方。
阴暗、潮湿,墙壁上甚至还嵌著不知哪个世纪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窝注视著这些狼狈不堪的活人。
煤气灯昏黄的光线摇曳著,将法国高官们的影子拉得扭曲。
「砰!」
法国陆军元帅霞飞狠狠地将那一纸通告拍在铺著作战地图的棺材板上。
「二十四小时!加州只给了我们二十四小时!」
霞飞的双眼布满血丝,军服上沾满了灰尘,那是昨天从爱丽舍宫废墟里爬出来时留下的。
「投降吧!」
角落里,一位脸上贴著纱布的议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