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的贵妇人,摄政太后埃玛。
她牵著一个穿著白色蕾丝裙的小女孩,荷兰女王威廉明娜。
在她们身后,是垂头丧气的首相、国防大臣以及十几位高级官员。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名侍卫高高举著一面白旗。
「停火。」
博克微微一笑:「通知全军,整理军容。我们要以征服者的姿态,进入这座城市。」
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
这一天,被后来荷兰遗民称为眼泪之日。
无数阿姆斯特丹的市民涌上街头,默默地站在道路两旁,眼含热泪。
德国人的虎式坦克排成整齐的纵队前行。
在坦克的炮口下,埃玛太后将象征国家权力的印章和佩剑,交到了博克上将的手里。
「将军,请善待这座城市,善待这里的人民。」
博克上将接过佩剑,行了一个标准的普鲁士军礼。
「太后殿下,请放心。」
「德意志军队不是来破坏的,而是来保护的。」
「我们是来将荷兰从英国人贪婪的殖民体系中解放出来的。从今天起,荷兰将成为新欧罗巴联盟的一员,共享繁荣。」
虽然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谁都知道,这就他妈的是占领。
一小时后。
德国柏林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发送了一则通告。
「这里是柏林。」
「我们荣幸地宣布:荷兰王国政府,鉴于英法两国的背信弃义,已决定停止一切敌对行动,并接受德意志帝国的保护。」
「阿姆斯特丹已和平解放。」
「荷兰,投降。」
消息传出,举世哗然。
英法还在索姆河的泥坑里打滚,俄国人还在向高加索行军,而作为神圣合约国重要成员、拥有庞大海外利益的荷兰,就这样退场了?
与此同时,英吉利海峡,多佛尔白崖对岸。
加州舰队到了!
雾气弥漫的海面上,十六个巨大的阴影如同神话中的利维坦,静静地停泊在公海边缘。
它们刚刚在大西洋完成了那场屠杀,甚至舰体上的油漆还带著硝烟的味道。
现在,它们没有开火,没有靠近。
它们只是停在那里,任由英吉利海峡的风浪拍打著那银灰色的装甲。
但对于大英帝国来说,这比万炮齐发还要令人窒息。
多佛尔城堡的指挥所里,负责本土防御的英国将军举著望远镜的手都在颤抖。
「它们在等什么?」
「也许在等我们投降。」副官面色苍白,望远镜里那十六个黑点仿佛压在了他的心口。
整个英国南岸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