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骂:「德国杂种,去死吧,操你妈的!」
子弹打在虎式的装甲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虎式坦克的炮塔转过来,炮口几乎顶到法国车长的脸上。
「再见,蠢货。」
一炮。
法国坦克的上半截直接消失。
不到两个小时。
卡昂平原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废铁回收站。
五百辆蒸汽坦克,大部分变成了燃烧的篝火。
「步兵,上刺刀,跟他们拼了!」
失去坦克的掩护,法国步兵发起万岁冲锋。
「法兰西万岁!」
迎接他们的,是德国掷弹兵朱雀M1半自动步枪。
「打,给老子打,就像在靶场打兔子一样!」
德国班长吼道:「别让他们靠近,这帮法国佬身上臭得像奶酪!」
密集的弹雨一茬接一茬,法国士兵的血雾只退不进。
「顶不住了,这他妈就是在送死!」
「撤退,快撤退,这帮德国人是魔鬼!」
皮埃尔上校望著满地的尸体和废铁,终于绷不住了。
他缓缓举起左轮,塞进了自己嘴里。
「砰!」
脑浆溅在了指挥塔的内壁上。
法军防线,彻底崩溃。
德军装甲部队碾过那些还没凉透的尸体,向著巴黎的方向,长驱直入。
海牙,努儿登堡宫,地下指挥掩体。
电报机响个不停。
摄政太后埃玛对著那边嘶吼:「英国人呢?法国人呢?哪怕是罗马只会煮通心粉的家伙也好,谁来救救荷兰?」
「我们在鹿特丹流血,为神圣合约国守大门,如果荷兰倒下了,德国人的潜艇就能直接从我们的浴缸里钻出来,去掐死伦敦的脖子,你们难道不懂吗?」
但得到的回复,只有伦敦方面标准的白厅式冷漠:「非常遗憾,皇家海军目前正处于战略重组阶段,我们建议贵国坚持到底,上帝会保佑勇敢的人。」
一向以端庄著称的太后终于崩溃了:「骗子,全是骗子,当初在伦敦分赃的时候,他们像一个个两眼冒光,现在要拼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向年仅12岁的女王威廉明娜,埃玛又是一阵心痛。
荷兰,这个曾经的海上马车夫,如今正被德意志的铁蹄无情践踏,而她的盟友们,甚至不愿意施舍一块面包。
巴黎,爱丽舍宫。
法国人并非不想救,而是他们的屁股真的著火了。
霞飞元帅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两眼通红。
东线的溃败在他心里狠狠剜了一下,敌人的武器变态成那样,还怎么打!
「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