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
五百辆法兰西拿破仑级蒸汽坦克正以每小时六公里的龟速,碾碎著法德边境的黑土。
这些所谓的陆地巡洋舰,每一辆都重达四十吨,车屁股后面背著高压锅炉。
车长皮埃尔上校站在指挥塔里,望著对面那寥寥无几的德国坦克,笑得很是狰狞。
「看那群德国佬,就五十辆?哈,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皮埃尔抓起对讲机吼道:「全军突击,把他们压扁!」
「为了法兰西,碾碎他们!」
而在平原的另一端。
五十辆涂著灰绿色迷彩的虎式坦克静静伏在草丛中。
德国装甲营营长魏特曼坐在头车的炮塔上,冷冷盯著对面那漫山遍野的黑色烟柱。
「呵,一群移动的茶壶。」
魏特曼按下送话器:「全营注意。别跟这帮蠢货顶牛。利用速度绕到侧面,捅他们的屁眼。给这帮法国佬烧个热水澡。」
「猎杀开始!」
五十台引擎咆哮著,虎式坦克加速冲了出去!
在法国人的视野里,那些德国坦克就像是突然磕了药的疯狗,眨眼间就从正面消失,切入了他们方阵的侧翼肋部。
「上帝啊,那是什么速度?那是鬼吗?」
皮埃尔上校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疯狂摇著炮塔的方向机手柄:「转啊,死手柄快转啊,你这生锈的破烂,像只会张腿不会动腰的婊子一样慢!」
「长官,转不过来,他们太快了!」
炮手绝望哭喊。
「开火!」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在行进间怒吼。
在这个距离上,不需要什么精密瞄准,光凭直觉都能打中那些像谷仓一样大的目标。
钨合金穿甲弹轻易撕开法国坦克那铆接的熟铁装甲板,狠狠地钻进了后部的锅炉房。
高压锅炉被击穿,几百度的过热蒸汽直接充斥封闭的车厢。
「啊啊啊啊!」
那些法国士兵顷刻间被烫熟。
一辆接一辆的法国坦克变成了喷著白气的高压锅,随后接连发生殉爆。
有些法国坦克还没死透,舱盖打开,皮肉脱落的士兵惨叫著爬出来,在泥地里打滚。
虎式坦克的并列机枪冷冷响起。
德国机枪手把那些还在抽搐的红肉打成筛子。
「别浪费时间,下一个!」
法国人并没放弃。
他们也是高卢雄鸡的后代,有著最后的血性。
「撞上去,哪怕是用牙齿也要咬死他们!」
一辆还没被击毁的法国坦克疯一样冲向一辆虎式。
法国车长从舱盖里探出身子,一边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