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一士兵拿著大勺,给一个抱著孩子的老妇人满满当当地盛了一大碗肉汤。
老妇人吓得手一抖。
她习惯了被当兵的踢打,这种待遇让她不知所措,甚至本能地想要跪下。
「拿著吧。」
士兵微笑著把一块刚出炉的大饼塞进她怀里:「这是摄政王殿下的恩赐,殿下说了,不能让波斯的子民饿著肚子睡觉,谁要是敢克扣你们的口粮,我就毙了他!」
「摄政王,大流士殿下!」
老妇人捧著那碗热汤,对著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个头:「真主保佑殿下,他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真主保佑殿下!」
周围领到食物的百姓纷纷跪下祈祷。
在饥饿的年代,谁给饭吃谁就是爹。
这个道理朴素而颠扑不破。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几百吨加州运来的粮食,几千只羊,就完全收买了这座城市的人心。
德黑兰底层的几十万贫民,从昨夜的暴徒,摇身一变,成了新政权最狂热的拥护者。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监视街头的每一个角落,任何敢说摄政王坏话的人,或者是企图搞破坏的旧贵族残余,都会被他们扭送到警察局。
甚至连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富商和中产阶级,见到秩序恢复得如此之快,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开门营业,挂上拥护新政权的旗帜。
洛森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一笑。
「民心似铁,官法如炉。但在热汤面前,铁也能化成水。这就是成本最低的统治术。
「」
中央稳了,民心定了,接下来就是那些拥兵自重盘踞一方的藩王了。
这二十几个总督,有兵有钱有地盘。
如果不能把他们骗进笼子,波斯就会分裂成十几个军阀割据的小国,那是洛森绝对不能容忍的。
政变次日的清晨。
数十名皇家信使带著加急电报,奔向了波斯的四面八方。
伊斯法罕,总督府。
伊斯法罕是波斯的旧都,也是最富庶的省份之一。
这里的总督是老皇帝的长子,吉尔·苏丹亲王这位亲王素有野心,手握一万精兵,一直对自己没能当上王储而耿耿于怀。
此刻,他正坐在铺满丝绸的软榻上,捏著那封加急密电,眉头紧锁。
「父皇,病危?」
吉尔·苏丹喃喃自语:「父皇纳赛尔丁沙阿因奸相阿明·苏丹作乱受惊,突发重病,已至弥留之际。太医言,恐不过三日。」
「父皇临终前思念诸位皇兄皇弟、皇子皇孙,特召诸位即刻只身返回德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