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的,妖法就不会落到他们头上!
「我就说世铎平时看上去老实,私底下玩得那么花!」
载漪勉强挤出一笑容:「哎哟,那这么说,咱们只要没招惹过长毛的女眷,就没事了?」
屋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醇亲王奕的脸色突然又变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灯火,喃喃自语:「不对,不对啊————」
「怎么了六哥?别吓唬兄弟啊!」
奕急了。
「咱们是没去过江南。」
奕喉咙开始发颤:「可是,前些年剿灭西捻军的时候,抓回来的那些女俘虏,咱们各府里,好像都分了几个吧?」
「哐当!」
载漪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想起来了!」
载漪哆哆嗦嗦道:「前年我管家,从山东带回来两个捻军的小媳妇,说是孝敬我的,那两人性子烈,绝食死了,尸首让我喂了狗了!」
「我的妈呀!」
庆亲王奕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府里好像也有几个,是当年僧格林沁王爷赏下来的,我当时喝多了,好像是用鞭子————」
如果长毛真的是来寻仇的,如果他们不仅是替洪秀全报仇,而是替所有被满清屠杀、凌辱的汉人反贼报仇。
那这京城里的王公贵族,谁的手是干净的?
谁的府里没几条人命?后院井里没填过几个冤魂?
「完了,完了!」
载漪抱著脑袋:「这回是真的完了,他们会妖法,他们知道咱们干了什么,他们会一个个找上门来的!」
这一夜,不仅仅是这三位。
北京城的满人权贵圈子,都在流传著关于礼亲王虐杀太平军圣女的谣言。
他们在传播谣言寻求安慰的同时,却发现,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
一大早,京城的老百姓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些平日里欢带著家丁恶奴满大街溜达的八旗子弟们,突然全都销声匿迹了。
各大王府、贝勒府、甚至是一二品大员的宅邸,全都大门紧闭。
不仅大门关了,连侧门、角门都封死了。
有些怕死的王爷,甚至连夜让人去买最厚实的柏木板,把窗户都给钉死,只留下几个透气孔。
京城里最好的瓦匠和铁匠突然成了抢手货。
因为那些达官贵人们都在疯狂地加高院墙,在墙头上插满铁刺和碎玻璃,还得给大门包上铁皮。
更有甚者,像是庆亲王府,据说连夜从庙里请了十几尊关二爷和锺馗的像,摆在大门口镇宅,还花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