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说,这是动摇国本的妖言啊!」
光绪哆嗦了一下,恐惧更甚,最后竟是两眼一翻,又昏昏沉沉地晕厥了过去O
几名太医战战兢兢地围上来施针,一个个脑门上全是冷汗。
这几日,太医院的安神汤不断送进宫,可万岁爷的高烧就是不退,这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全家都得陪葬。
储秀宫那边,气氛同样压抑。
慈禧太后半倚在软榻上,一脸萎靡。
李莲英弓著腰,小心捧著一盏安神茶:「老佛爷,您多少用点。这几日您也没怎么合眼,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慈禧接过茶盏,手却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
「崇礼那个废物,查出来没?」
慈禧喝了一口茶,勉强行压下慌乱:「那些贼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地道挖到了吗?内鬼抓到了吗?」
李莲英噗通一声跪下,额头贴地:「回老佛爷,九门提督府把紫禁城周围的地皮都翻烂了,连只耗子洞都灌了水,真的什么都没找到。」
「废物!」
慈禧怒目圆睁:「难不成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真是长毛的妖法?哀家不信,这大清自有天命护佑,什么妖魔鬼怪能近得了真龙的身?」
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那天长毛死前诡异的笑,无时无刻不在她脑子里乱窜。
「传哀家的懿旨。」
慈禧神色变得阴狼:「告诉军机处,告诉六部九卿,谁要是敢在私底下议论那天的事,谁要是敢传什么天父杀妖的鬼话,哀家就割了他的舌头,把这事儿给哀家烂在肚子里,对外就说,就说是有乱党混入宫禁行刺,已经被当场格杀勿论!」
「庶。」
李莲英叩头领命。
但这世上从来就没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两千多只眼睛盯著的紫禁城。
虽然朝廷下了封口令,严禁议论,甚至九门提督崇礼带著兵在街上抓了好几个乱嚼舌根的茶馆说书人,可这恐慌就是顺著四九城的胡同、王府的后门,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满人王爷和贝勒们,这一次是真的被吓破了胆。
恭王府的后花园深处,一间极隐秘的暖阁里。
几位平日里位高权重的王爷,醇亲王奕、庆亲王奕、还有那位平日里最爱提笼架鸟的贝勒载漪,此刻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桌上摆著上好的花雕和几样精致的小菜,可谁也没动筷子。
「六哥,你说这事儿,它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载漪年纪轻些,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