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肌肉像花岗岩一样隆起。
他叫石虎,是这支小队的队长。
」US—CN—078。」
石虎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陈七的肩膀。
「老板让我们来了。」
陈七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浊气吐尽。
「US—CN—078,陈七,归队。」
「装备。」石虎简短地下令。
一百二十名死士迅速打开地上的樟木箱子。
取枪、压弹、挂刀、背炸药。
不到五分钟,这支空降部队便集结完毕。
「走。」
一群人像幽灵一样离开了柳林村。
为了不惊扰已经熟睡的秀莲和村民,他们走在土路上悄无声息。
离开村子七八里地,在一片防风林里。
那三名从南苑猎场赶来的死士,早已带著两百匹战马等候多时。
战马喷著热气。
石虎翻身上马,勒转马头,看著陈七。
「陈七,你带三十个兄弟,去三河县城。」
「金贝勒那个杂碎,是你的。」
「其余人,跟我走。」
石虎指了指西边:「世铎那个老混蛋今天在军机处值夜,但他那一大家子吸血鬼,今晚都在京西的园子里听戏。」
「既然老板说了要地。」
「那咱们就帮这礼亲王府,腾腾地方。」
「驾!」
两支队伍在夜色中分道扬镳。
一支如利箭般射向繁华的京西,一支如毒蛇般扑向沉睡的三河县城。
三河县城。
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小县城,城墙低矮,年久失修。
城门口那两个守夜的绿营兵,正抱著生锈的长矛,靠在城墙根下打盹,哈喇子流了一地。
这就是大清的国防。
陈七带著三十名死士,骑马到了城外二里地,便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树林里。
「留两个人看马,其余人,跟我上。」
陈七看著那只有两丈高的城墙。
这种土墙,挡得住流民,却挡不住来自加州的魔神。
三十个黑影如同壁虎一般,仅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徒手攀上了城墙。
那两个还在做梦娶媳妇的绿营兵,在睡梦中就被捂住了嘴,冰冷的猎刀干净利落地割断了他们的喉管。
陈七站在城头,俯瞰著这座沉睡的县城。
金贝勒的府邸很好找。
全县城只有那一片宅子还亮著灯,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的嬉笑声。
「动作快点。」
陈七低声说道:「别让贝勒爷等急了。」
二十八名死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像一群黑色的饿狼,扑向那座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