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并举:在宾夕法尼亚、西维吉尼亚的煤矿区,建立坑口电厂。
利用加州的石油资源,研发大型燃油发电机组。
电网互联:建设横跨北美大陆的高压输电网,将分散的电力汇聚起来。
资源掠夺:秘密派遣勘探队,前往刚果、加拿大、澳大利亚以及美国本土的科罗拉多高原,寻找铀矿脉。
一旦发现,立即封锁,列为最高军事禁区。
「这就是接下来的方向。」
「当然,这些具体的工程细节,不需要我操心。」
洛森重新坐回藤椅上,点燃了一支雪茄。
「我只需要给出指令,给出资源,给出杀人的许可。」
「庞大的蜂群思维,自然会替我安排好一切。那些死士工程师、建筑师和工头,会像不知疲倦的蚂蚁一样,把这个宏伟的蓝图变成现实。」
当那19吨浓缩铀提炼出来的那一天,当二狗重新获得年轻躯体的那一天————
这个世界,应该已经被他完全踩在脚下了吧。
1885年的春天,华盛顿的花虽然还未绽放,但政治的春雷已经在大洋彼岸炸响。
塞缪尔·布莱克入主白宫的消息,在国际政治上引起了不小的波动,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到了伦敦、巴黎、柏林,乃至遥远的圣彼得堡。
外交电报像雪片一样飞向华盛顿。
最先表态的,毫无疑问是加州的铁杆盟友。
马德里的皇宫里,双胞胎女王卡门和罗莎发出了一封热情洋溢的贺电,称赞塞缪尔是文明世界的灯塔,并表示西班牙愿意与美国建立特殊战略伙伴关系。
紧随其后的是古巴总统林青虎、墨西哥总统胡安·佩隆,以及奥匈帝国还在扮演鲁道夫皇储的洛森马甲。
这些贺电虽然措辞各异,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我们和你是同一阵线的。
但在欧洲那几个老牌强国的总理府和皇宫里,气氛就没这么轻松了。
伦敦,唐宁街10号。
窗外的雾霾沉沉笼罩著这座帝国的心脏。
首相办公室里。
英国首相威廉·格莱斯顿正坐在办公桌前,拿著一份关于美国新内阁的绝密情报,眉头紧锁。
房间里烟雾缭绕,外务大臣格兰维尔伯爵和第一海军大臣诺斯布鲁克伯爵正在低声争论。
「这简直是个笑话,也是个噩梦。」
格兰维尔伯爵一脸的愤愤不平:「塞缪尔·布莱克,以前不过是个旧金山的傀儡市长,现在竟然成了美国总统。上帝啊,民主制度真的是堕落了。但更糟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