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军官大笑著踢开旁边的一个木箱,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步枪:「这是中华远东自治领张总督给你们的见面礼,想吃饭的吃饭,想喝酒的喝酒,想报仇的,拿枪!」
人群一下沸腾了。
那是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疯狂。
有人扑向食物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有人抱著酒桶狂灌,一边喝一边嚎陶大哭,更多的人,则是红著眼睛扑向了枪枝。
三天后,伊尔库茨克总督府。
这座曾经奢华无比的大厅,如今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圆桌会议室。
只是这圆桌上的客人,实在有些骇人。
他们虽然换上了张牧之提供的干净棉衣,但那股子阴势气息,却是怎么也洗不掉的。
左边,是一群神色狂热的俄国人。
他们的领头人叫彼得罗夫,以前是化学系的高材生,后来成了大名鼎鼎的民意党爆破专家。
右边,是一群即使穿著棉袄也努力保持贵族仪态的波兰人。
为首的是一位独臂的老人,约瑟夫·波尼亚托夫斯基伯爵。
他是1863年波兰起义的幸存领袖,在那场惨烈的起义中,他失去了一条胳膊,也失去了全部的家人,只剩下满腔的仇恨。
而在中间,坐著几个气质儒雅的老者。
他们是十二月党人的后裔,以及受其影响的自由派知识分子。
张牧之坐在主位上。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中间那位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身上。
尼古拉·加夫里诺维奇·车尔尼雪夫斯基。
张牧之的心脏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可是真神啊。
列宁的亲哥哥亚历山大·乌里扬诺夫,就是读著他的《怎么办?》走上革命道路的。
他是俄国革命民主主义者的旗帜,是被沙皇流放了二十多年的精神领袖。
「诸位。」
张牧之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这个东方军阀把我们放出来,是不是想拿我们当炮灰,去挡沙皇的六万大军?」
大厅里一片死寂。
彼得罗夫冷哼一声,也没说话,不过算是默认了。
「格局小了。」
张牧之摇了摇头:「那六万个在泥地里打滚的可怜虫,也配让我动用你们这把牛刀?
我对你们的期望,可比这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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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先生,你做炸弹的手艺,在矿坑里没荒废吧?」
彼得罗夫抬起头,直勾勾看向他:「只要有材料,我能把冬宫炸成平地。」
「好!」
张牧之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