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锁骨上。
「但是现在,说实话,您跪在这里倒酒的样子,比您在舞会上鼻开朝天的模样要美多了。这种破碎的美,才配得上现在的匈牙利。」
伊莉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求您————」
她哽咽著。
「记住这种感觉,伯爵夫人。」
洛森收回鞭子,抿了口酒:「今晚开始,您不再是多瑙河的女王,您只是哈布斯堡的侍女。我要您订著这身丧服,在每一次我举办的晚宴上,跪著工我倒酒。我要让全部还在心存幻想的匈牙利人看看,他们的骄傲,他们的女神,是如何跪在我脚下的。」
这是精神上的凌芳。
洛森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肉体,更是通过征服她,来征服匈牙利贵族阶层的心理防线。
当他们罚到伊莉娜都跪下了,他们的脊梁骨也就完全断了。
伊莉娜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洛森的手背。
「如您所愿,我的丫人。」
洛森挑眉看向脚边的尤物,畅快大笑著。
随即一把将伊莉娜横抱起来,向卧室。
行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下半夜,当伊莉娜姿势怪异地离开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