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熟丰腴却又不失优雅的身段。
她头上戴著黑纱,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红润的嘴唇。
伊莉娜进房间,依旧是没行礼。
「殿下,我是来谈判的。」
洛森笑了笑,上下打量著她:「夫人,您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齐奇家族在我的那份黑色名单上排名第三。您的父兄,此刻应该已经被关进要塞的死牢了。
齐奇家的领地也被我的军队接管。您拿什么跟我谈判?」
「拿齐奇家族全部的土地契约。」
伊莉娜亚手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包括特兰西瓦尼亚的林场、多瑙河畔的良田,还有我们在维也纳银行的全部存款,全部。只求您,撤销对我父兄的绞刑判决,给齐奇家族留一条血脉。」
这是天文仕字的财富。
换做任何一个贪婪的征服者,都会心动。
但洛森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些文件,慵懒道:「钱,我有的是。地,现在也是我的。」
「这就是匈牙利第一贵妇求人的态度吗?夫人,我的脚有些酸了。」
伊莉娜愣住。
她这辈子,哪怕是在梦里,也未想过会有人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她是公爵的女儿,是伯爵的妻子,她的手是用来弹钢琴、拿羽毛扇的。
给男人脱靴子?那是低贱的女儿才干的附!
她现在很想想把文件直接砸在这个傲慢的奥地利人脸上,然后转身就。
但她不能。
她背负的,是齐奇家族几百年的传承。
而这个男人却是唯一的希望。
洛森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盯著她。
终于。
伊莉娜晃了晃。
她缓缓跪在洛森面前,颤抖著握住了那只沾满污泥的马靴。
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想吐。
但她还是仗忍著眼泪,将那只靴子脱了下来,然后是另一只。
洛森依然没说话,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空酒杯。
那是第二个命令。
伊莉娜咬著嘴唇,就这样膝行到了酒凶旁。
地毯摩擦著她的膝盖,那是对尊严的每一次剐蹭。
她捧起那瓶红酒,跪著回到洛森腿边,他斟满了酒杯。
「这才是正确的姿势嘛。」
洛森接过酒杯,用马鞭挑起了伊莉娜那精致的下巴。
那一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看著我,夫人。」
「以前在维也纳的舞会上,您可是连正眼都不看奥地利人一眼。您说奥地利男人像娘娘腔,说维也纳的空气里都是脂粉味。那时候的您,多骄傲啊。」
鞭梢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划过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