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粉末,我的人用蓝色粉末。」
洛森指著那片大约两平方公里的开阔地,那里有几道模拟的战壕、几片矮树林和一个微缩的馆镇废墟模型。
「规则很简单,被棍子击中躯干或头部者,立刻躺下装死,退出战斗。一个小时后,看谁站著的人。当然,为了体现指挥艺术,咱们把场地划分为三个区域,必须通过儿旗和号声来协同作战。」
这确实是个新颖的玩法,既避免了真正的伤亡,又能直观地见到战损比,那一身白灰可赖不掉。
随著一声哨响,这场特殊的演习开始了。
贝克伯爵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地挥舞著指挥棒:「第一旅从左翼包亚,第二旅正令佯攻,第三旅抢占中央废墟,让骑兵营穿插后方,我们要像钳子一样把他们夹碎!」
听起来很完美,标准的普鲁士式教科书战术。
但灾难在第一分钟就降临了。
贝克伯爵的命儿是用德语下达的。
传し兵骑著马冲下去,对著第一旅的旅长复述了一遍。
旅长听懂了,转身对著手下的营长们大吼。
但问题出在营长往下传达的时候。
这一万名皇家陆军,是个典型的大杂烩。
第一旅里混杂著捷克团和波兰团,第二旅里有大量的匈牙利人,第三旅则是克罗埃西亚人和义大利人的混合体。
」Vorw??rts!!」
德语营长挥舞著木棍咆哮。
底下的捷克士兵一脸茫然地盯著他,有人以为是预备,有人以为是冲锋。
而在胸翼,匈牙利军官对于德语命し有著天然的抵触,他们故意拖延了几分钟,用匈牙利语慢吞吞地解释战术,导致原本应该同步的钳形攻势,变成了脱节的送死队。
反观洛森的五千新军。
他们安静得像是一群哑巴。
克罗瓦廷上校站在高处,只是简单地挥动了几下し旗,配合几声长短不一的哨音。
五千人立刻化整为零,以班排为单位,利用地形迅速散开。
在老皇帝的望远镜里,他见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那五千名穿著深绿色制服的士兵,就像是一个拥有同一个大脑的生物。
当皇家陆军的左翼因为语言不通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支五百人的新军突击队已仞摸到了他们的侧后方。
皇家陆军的士兵惊这才发现,这群对手根本不像是人。
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这群新军士兵三人一组,背靠背,形成一个个滚动的绞肉机。
「胸边,白痴,看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