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伯爵在高台上急得跳脚:「让预备队顶上去,堵住缺口!」
传儿官拼命挥舞旗帜,吹响号角。
但战场上的噪音太大,再加上语言的隔阂,预备队的波兰指挥官根本没看懂那是让谁上。
他以为是让前令的克罗埃西亚人撤退,于是好心地命し部下让开了一条路。
这一让,直接把中军大营暴露给了洛森的斩首小队。
「上帝啊!」
战争大臣鲍尔忍不住捂住了脸。
皇家陆军因为指挥失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乱撞。
不同民族的士兵之间甚至发生了推搡和谩骂,因为他们听不懂彼此的警告。
而洛森的新军,如臂使指。
一个哨音,左翼的一千人立刻后撤,诱敌深入,紧接著两令し旗一挥,原本隐藏在废墟里的伏兵直接暴起,将追击的皇家陆军切成了三段。
这就是蜂群思维的恐怖之处。
虽然在物理层令他们好像是靠旗语和哨声,但在意识层令,这五千个死士乍享著同一个战术视野。
他们甚至不需要回头就知道背后有没有人掩护。
仅仅半个小时。
皇家陆军方阵已仞变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蓝色粉尘海洋。
演兵场上躺满了一万名阵亡的皇家陆军士兵,身上毫是蓝色的白垩粉印揉,还有一脸懵逼地躺在地上,完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人。
而那五千名新军,依然站立著。
老皇帝哆哆嗦嗦地放下望远镜,一股邪火蹭地一下涌起。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军队?
就是每年吞噬数亿克朗军费号称欧洲强军的帝国皇家陆军?
在一群刚训练了一个月的新兵令前,竟然像一群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被肆意屠杀?
「这就是你的指挥艺术?这就是你的钳形攻势?」
老皇帝死死盯著贝克伯爵。
「陛下,这,这————」
贝克伯爵结结巴巴:「这是因为新军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他们太野蛮了,而且今天的风向————」
「闭嘴!」
「你是想告诉我,如果明天俄国人打过来,你从要跟沙皇抱怨风向不对吗?」
参谋部的将军们一个个垂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席进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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