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身为女人的最后一点私房钱。
「我知道你要做大事,要改革军队,要收买那些贪婪的大臣,这些都需要钱。」
史蒂芬妮抓著洛森的袖子,神色热切:「把这些拿去卖了吧,应该能换不少古尔登。
虽然可能不够,但这是我的心意。」
洛森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箱子璀璨的石头,笑得一脸玩味:「我的傻王妃,你觉得这就够了?」
史蒂芬妮的脸白了一下,有些慌乱:「这已经很多了。如果不够,我可以给爸爸发电报,让他从家族基金里拨一点款项过来。毕竟我是皇储妃,他不会不管的。
「算了吧。」
洛森嗤笑一声:「你爸爸他现在穷得连条裤子都快当掉了。他在刚果黑洞里的冒险,把比利时国库都快掏空了。前两天,他刚从我这里借走了五千万法郎才勉强续命。你指望他?」
「你父亲是个赌徒,而你,是他输得只剩底裤时押上桌的筹码。」
史蒂芬妮一下就红了眼。
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没法像安娜那样帮他处理文件,也没法像家族那样给他提供支持。
现在,连她引以为傲的娘家,原来也是个空壳子。
「对不起,我真没用,我帮不了你,我只会给你添麻烦————」
她低著头,眼泪滚滚落下。
洛森叹了口气。
对于这种被封建礼教驯化得像绵羊一样的女人,单纯的打击是不够的,还需要适时的安抚,这就是训犬的艺术。
他拍了拍史蒂芬妮,柔声道:「哭什么?把眼泪收回去。」
「在这个世界上,钱确实很重要。但对我来说,它又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因为只要我想,钱就会像水一样流进我的口袋。」
「你不需要做一个精明的银行家,也不需要做一个有钱的公主。你只需要做一个听话的妻子,这就足够了。去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别问,也别穿那些累赘的宫廷长裙,把束胸也松一松。」
「就穿那套从加州带回来的便装。简单点,我们要去的地方不适合拖著两米长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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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洛森把那些眼线一般的女官赶走后,史蒂芬妮确实自由了很多。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重新格式化的人偶,指令输入端只连接著洛森一个人。
「是,鲁道夫。」
她乖巧地擦干眼泪,转身去换衣服。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马车驶出了霍夫堡皇宫。
马车穿过繁华的内城,一路向北。
史蒂芬妮透过窗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