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银行家女儿的骄傲去在言语上周旋。
但那个男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她的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埃弗鲁西小姐,你读报的声音太僵硬了,就像你们家族那摇摇欲坠的帐本一样毫无生气。」
这是他第一晚对她的评价。
随后,便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服。
外界的传闻简直是放屁。
维也纳的社交圈都在窃窃私语,说皇储鲁道夫是个精神脆弱、沉迷酒精和吗啡的废人,甚至还有流言说他因为早年的荒唐生活染上了那种病,导致瘫软无力。
「瘫软无力?」
读著报纸的安娜在心中冷笑,脸颊却晕红不断。
这个男人哪有一丝病态?
他简直就是一头披著华服的野兽!
他在那方面的统治力比他在谈判桌上更蛮横直接。
那纯粹的力量,足以让安娜战栗、崩溃,最后在求饶里获得近乎毁灭的快乐。
更让她著迷的,是他那深不可测的灵魂。
「俾斯麦老家伙,太迷信平衡术了。他以为他是杂技演员,能在五个鸡蛋上跳舞。殊不知,鸡蛋壳已经裂了。」
「英国人?哼,一群守著金库却不敢花钱的守财奴。他们的海军是看著吓人,但他们的工业心脏已经开始心律不齐了。」
这种智力上的绝对碾压,比肉体上的征服更让安娜这个自诩聪明的女人腿软。
她发现自己不再讨厌这份工作,甚至开始期待深夜的敲门声。
虽然安娜这朵带刺的野花被洛森采摘得正艳,但他并没让家里的正宫枯萎。
对于史蒂芬妮,洛森采取的是另更为传统的策略,圈养与喂食。
这位比利时公主以前总是活在深深的不安全感中。
她觉得自己不够漂亮,不够聪明,甚至连生孩子这唯一的政治任务都完成得磕磕绊绊。
在以前的鲁道夫面前,她就像是一个随时会被抛弃的摆设。
但最近,她的世界变了。
她的丈夫,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回到寝宫。
虽然他依然霸道,但他给她的公粮交得足足的。
最原始的力量填充,给了史蒂芬妮莫大的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终于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一个被丈夫需要的妻子。
第二天清晨,史蒂芬妮屏退了侍女,神秘兮兮地抱著一个沉红木箱子。
「鲁道夫————」
她有些羞涩地打开了箱子。
刹那间,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里面塞满了各种钻石项链、红宝石戒指、祖母绿耳环,这是她从比利时带来的全部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