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就是往埃斯塔卡多大平原的方向走,加州的炮火就会停。他们这是在赶我们。」
「赶我们?像赶牛一样?」
「不,像赶去屠宰场的猪。」
汉斯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里面仅剩的三发子弹,神色忽然变得狰狞:「但猪多了,也能把围栏拱翻。我刚才碰到几个逃散的英国佬,他们说全部的路都被堵死了,只有大平原是开著的。现在全德州的亡命徒都在往那边跑。」
海因里希终于来了点精神:「你是说,众人?」
「是的,众人。」
「加州这次进德州的部队只有那一万多人。如果我们集中兵力,一点突破,就算是上帝也挡不住一万个想活命的恶棍!」
加州指挥部,前线死士节点。
如果此时有一个上帝视角,能够俯瞰德克萨斯的战场,并且能见到加州军队的指挥网络,那么任何一个19世纪的军事家都会惊讶得下巴脱臼。
这根本不是一支属于这个时代的军队。
每个成员都是庞大蜂群思维的神经末梢。
每一条信息都可以毫无延迟地传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超越时代的战场单向透明。
指挥帐篷里,十几名代号为脑虫的信息处理型死士,正围坐在德克萨斯沙盘前。
「C4区域,代号条顿的猎物试图向东突围。斑鸠小队,在他们左侧两百米处放两枪,把他们吓回去。注意,别打死领头的,留著他带路。」
「B7区域,水源投毒完毕。留一个缺口,让他们往西跑。那是唯一的生路,也是死路。」
「A1区域,那群墨西哥人想投降?不需要俘虏。让狙击手点名,每隔五分钟杀一个,逼他们动起来。恐惧是最好的鞭子。」
这种指挥是艺术级的,也是极其残忍级的。
在德克萨斯这片土地上,加州的各个关卡、巡逻队、机动猎杀团,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渔网,正在缓缓收紧。
在这张网里,那些自诩身经百战的各国精锐佣兵,真的变成了一群无头苍蝇。
他们以为自己在进行高明的战术规避,以为自己在寻找敌人的防守弱点,殊不知,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加州人精心规划好的。
这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牧羊人,带著几只牧羊犬,驱赶著一大群受惊的羊。
牧羊犬并不需要咬死每一只羊,只需要在关键的位置吠叫几声,羊群就会乖乖地按照预定的路线,走向最终的屠宰场。
「这简直就是羞辱!」
一位被加州邀请随军观战的《泰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