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啤酒,只有加州佬的马尿。让他把嘴闭上,省点唾沫,或许还能多活半小时。」
这不仅仅是他们这一支队伍的遭遇。
过去的两周里,德克萨斯变成了一个巨大绞肉机。
真正的绞杀,并不是排队枪毙式的面对面冲锋,也不是骑士精神的决斗。
加州人根本不跟他们玩这一套。
加州人的战术,是带有工业化美学的狩猎。
他们把你扔进这片广袤的荒原,然后像关水龙头一样,锁死全部的水井,断了你所有后路。
但他们不急著杀你,而是像猫玩耗子一样,一点点地挤压你的生存空间,逼迫你在又渴又怕里慢慢崩溃。
「我们得往南走,少尉。」
海因里希盯著远处起伏的热浪,还在执著:「去墨西哥。只要过了格兰德河,我们就安全了。加州人不敢越境追击。」
「你是猪脑子吗?还是太阳把你的脑浆烤干了?」
汉斯冷笑一声:「昨天法国那帮蠢货就是往南走的。你猜结果怎么著?」
海因里希茫然地摇摇头。
「他们在距离河边只有五百米的地方被截住了。」
「不是大部队,仅仅是一道该死的铁丝网,和一片让人无从下脚的雷区。然后,加州的骑兵就像幽灵一样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多少人?」
「不知道。但法国人那边有两百个老兵,那是真正见过血的老兵。」
汉斯打了个寒颤:「战斗只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后,枪声停了。秃鹫就落下来了。」
那种打法,让汉斯想起了普法战争中的色当战役。
但比那时候更冷酷,根本就不像是人类在打仗。
「加州人难道都长了天眼吗?」
海因里希崩溃地抓著头发:「无论我们往哪里钻,哪怕是藏进最隐秘的峡谷,都会很快被发现,紧接著,就是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暗中狙杀!」
这就是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地方。
情报的不对称。
他们在这片荒原上是瞎子,聋子。
而加州人,好像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他们不急著杀光我们,海因里希。」
汉斯眯起眼睛,盯著西方:「他们只是封锁。全部的路都被堵死了,就像是在把羊群赶进羊圈。」
「那我们怎么办?在这儿等死?」
海因里希已经快哭了:「听说哪怕投降,他们也会把人挂在木桩上晒成干尸,这群野蛮人!」
「往西。」
汉斯撑著步枪,艰难地站起身来,:「你没发现吗?这几天,只要我们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