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州的盟友,而不是敌人。
跟这样的疯子做敌人,晚上会睡不著觉的。」
「总统先生,您觉得真的是加州那边干的吗?」
「嘘————」
加菲尔德竖起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我们只需表达对沙鹅的惋惜就好了。」
而在风暴的中心,圣彼得堡。
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把眼熬得通红。
「黄金,我的黄金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新的噩耗传来。
被派去封锁波罗的海的舰队司令发来了电报。
「陛下,我们在厄勒海峡拦截失败。」
「没发现任何运送黄金的船只。」
「另外,我们在公海上发现了两艘彼得大帝级铁甲舰的残骸,它们被击沉了。」
「噗!」
沙皇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帝国,休克了。
伦敦,皇家交易所。
这里是世界的金融心脏,也是大英帝国的贪心胃囊。
但今天,这里变成了屠宰场。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流的不是血,是钱。
而在这个资本至上的时代,钱,往往比血更金贵,也更让人疯狂。
行情黑板上,报价员哆嗦著,每一次擦写数字,他的心里也在跟著颤抖!
「沙鹅卢布兑英镑,跌破1:10!」
「上帝啊,跌破1:15了!」
「还在跌,1:25,这是自由落体,这是崩盘!」
国际金融市场上不存在什么同情,只有最原始的利益欲望。
它就像是一台绞肉机,一旦嗅到某个国家虚弱的味道,就会毫不留情地把它卷进去,连皮带骨绞成碎末!
交易大厅里,秩序已经荡然无存。
「抛售,全部抛售,不管什么价格!」
一个平日里看上去风度翩翩的伯爵,此刻就像个疯子。
「哪怕是一便士也要卖,那不是钱了,那是废纸,是沙皇用来擦屁股的废纸,把它给我卖掉!」
「没人接盘,爵士,根本没人接盘!」
经纪人嗓子都已经喊哑了,满脸绝望:「现在的卢布就是瘟疫,连泰晤士河边的乞丐都不要!」
恐慌终于烧穿了理智的防线。
巴黎证券交易所,一名持有大量鹅国国债的银行家,在看清最新报价的那一秒,平静地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一跃而下。
柏林,法兰克福,纽约————
同样的场景在全球各地上演。
沙鹅帝国的信用,在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