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迎著炮火前进,我们可以为了皇帝战死。但是这种行动,需要的不仅仅是纪律,更需要,非人的冷酷和计算。」
「报告上说,有一组暴徒在冬宫阻击时,是用同伴的尸体做掩体的。甚至在最后时刻,伤员会主动充当移动炸弹去炸毁楼梯。」
「这已经超出了军人的范畴。更像是一台活人机器,看上去是个人,却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情感和欲望,好像纯粹就是为了杀戮而生!」
俾斯麦点点头,走到窗前,看向窗外整齐的柏林街道。
普鲁士的士兵正在街上巡逻,步伐整齐,但在俾斯麦眼里,他们好像少了点什么。
「意志。」
这个一手缔造了德意志帝国的男人,低声念叨著这个词。
「我一直以为,普鲁士精神是世界上最坚硬的钢铁。我们强调服从,强调国家至上。
但今天,我在那群不知名的暴徒身上,见到了更纯粹可怕的东西。」
「那是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人性的绝对意志。」
「赫尔穆特,我在想,我们的教育和军队训练,是不是还不够彻底?」
「如果德国想要在这个群狼环伺的欧洲生存下去,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国,我们也许需要这种精神。绝对的、不计代价的服从和牺牲。」
「为了目标,可以把自己和敌人都变成灰烬的精神。」
老毛奇看向俾斯麦,忽然一阵寒意席卷全身。
这位宰相大人的思想,正在发生微妙而危险的偏移。
「您是说————」
「我在考虑,或许国家的意识形态该发生改变了。」
俾斯麦走到桌前,沉沉盯著照片上的一片废墟。
「以前我们讲究骑士精神,讲究战争的艺术。但未来,或许属于这种总体战,属于不存在任何底线的,纯粹暴力哲学。」
「幕后主使,不管他是谁,他确实给我们上了一课。」
「不仅扒掉了沙皇的底裤,也敲碎了旧世界战争规则的膝盖。」
巴黎,凡尔赛宫。
法国总统格雷维盯著暴跌的鹅国债券行情,脸色惨白。
法国是鹅国最大的债主,这一炸,等于炸掉了法国中产阶级一半的财富!
「该死,该死的沙皇,该死的黄金!」
总统咆哮著:「查,一定要查出黄金去哪了,哪怕追到地狱也要追回来,哪怕把波罗的海的水抽干!」
华盛顿,白宫。
加菲尔德总统和国务卿布莱恩都有点庆幸。
「幸好!」
加菲尔德擦了擦冷汗:「幸好我们表态得快。幸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