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火的西班牙陆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是被前后夹击的死局。
「我们得找个台阶下。」
克雷斯波看向总统:「这仗不能打。不是我们打不过,而是,这不公平。」
「对,就是不公平!」
古斯曼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能把认怂包装成悲壮的借口!
「我们委内瑞拉的勇士可以单挑任何对手,哪怕是加州人我们也不怕,但是,我们不能一下子对付两个流氓国家的联手绞杀,这是卑鄙的偷袭,这是无耻的群殴!」
「卡尔卡尼奥,马上起草一份声明,语气要悲壮愤怒,带著正义感,告诉国民,不是我们软弱,而是敌人太无耻,古巴和西班牙这两个卑鄙小人竟然组成了邪恶轴心,为了保存委内瑞拉的元气,为了不让我们的国土沦为大国博弈的焦土,我们,我们呼吁国际社会介入!」
「还有!」
「给英国、法国、德国发报。尤其是英国人,他们不是一直担心加州在加勒比海的扩张吗,告诉他们,如果古巴今天能吞了委内瑞拉的岛,明天就能吞了牙买加,告诉法国人,如果不阻止林青虎,他们的马提尼克岛也不保,让他们感到疼,让他们不得不站出来!
」
「只要把水搅浑,把那些贪婪的欧洲列强拉下水,我们就还有机会,我们要在国际舆论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霸权欺凌的无辜少女!」
伦敦,唐宁街10号。
外相格兰维尔伯爵正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手里捏著来自加拉加斯的泣血求救电报,又看了看旁边那份海军部送来的关于古巴舰队封锁拉瓜伊拉的加急情报。
「委内瑞拉人这次是真的急了。」
伯爵苦笑著,端起桌上的大吉岭红茶,吹了吹热气:「古斯曼那个老流氓,居然指望我们为了几个鸟不拉屎的荒岛,去和加州人翻脸,他以为皇家海军是他的私人保镖吗?」
坐在对面的海军大臣脸色凝重,摇了摇头:「不仅仅是委内瑞拉人急了。伯爵阁下,海军部对此感到非常不安。林青虎,他的行动太快太果断了。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新生国家的行事逻辑。」
海军大臣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海图前,在古巴的位置画了个圈。
「通常新独立的国家,会小心翼翼地寻求大国的承认,会避免过激的军事行动。而古巴,他们像是一头刚出笼就急著尝鲜血味道的猛兽。甚至没任何外交铺垫,直接就用主力舰堵门。自信,狂妄!」
「因为牵著绳子的人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