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格兰维尔伯爵冷冷地打断他,目光落在被金色标记的加利福尼亚:「或者说,人根本就没打算牵绳子,他甚至吹了一声口哨,指了指委内瑞拉的喉咙。」
「我们要介入吗?」
海军大臣有些迟疑地问道:「如果我们派遣加勒比分舰队————」
」
「派去干什么?」
伯爵冷哼一声:「别忘了,现在的皇家海军,在没搞清楚简易火控系统和高爆弹的秘密之前,绝不能和加州系的武装发生正面冲突。那是在拿大英帝国的国运开玩笑。」
「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盯著?」
海军大臣有些不甘心:「如果任由古巴这样胡来,加勒比海很快就会变成加州的内湖。到时候,不管是牙买加还是巴哈马,都在那三艘黑船的射程之内。大英帝国的脸面往哪放?」
「当然不能就这么盯著。」
伯爵眸色深邃:「但我们不能去找林青虎。跟那条疯狗说话是浪费时间,他只会冲你龇牙。要解决问题,得找他的老板。」
「您是说,萨拉门托?」
「对。直接给塞缪尔,不,给安德烈发电报。」
「语气要客气,非常客气。就说,为了大西洋的贸易稳定,为了文明世界的秩序,大英帝国恳请加州自治邦运用其在美洲的卓越影响力,出面调停这场不幸的争端。我们要给加州戴上一顶文明领袖的高帽子,逼他们不得不出来管管自己的狗。」
同样的场景,也在巴黎和柏林上演。
法国人还没从巴拿马运河的惨痛损失中缓过劲来,雷赛布正在法庭上哭诉加州的阴谋,德国人正忙著跟加州谈判购买发电机和工具机的专利,俾斯麦首相甚至在私下里称赞塞缪尔是「美洲的梅特涅」。
谁都不傻,谁都看得出来,林青虎背后站著影子。
古巴的每颗子弹、每滴燃油、甚至总统的燕尾服,都印著「MadeinCalifornia」
于是,荒诞的一幕就此发生。
战争的发起者是古巴,受害者是委内瑞拉。
但全世界全部的外交电报,却都飞向了声称绝对中立的加利福尼亚。
各国公使在电报里的措辞很是客气。
他们甚至不敢直接指责古巴的侵略行径,而是委婉地称之为过激的主权声索,并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爱好和平的加州政府身上。
在华盛顿,白宫。
海斯总统盯著办公桌上那一叠叠关于加勒比局势的报告,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架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