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烂得跟纸糊一样,我却能名仞言顺把白虎号开进纽约港补给养,还要让他们最好的技师来伺候我的殊,谁敢说我不是美国人?」
「安德烈,独立是把牛杀了吃肉,爽三天,然后你就得饿肚子,还得面对狼群。」
「自治邦,是把牛拴在自己后院。我想挤奶就挤奶,想剪毛就剪毛,想取血就取血。
它要是敢叫挪,我就抽它一鞭子,它要是病了,我还得给它治,因为它是我的资产。这样,我们可以爽一百年!」
「我明白了,老板。」
安德烈激动道:「我们不离开美国,是因为我们要把美国变成我们的养料。我们要寄生在它身上,吸干它的血,壮大我们自己。」
「不要用寄生这么难听的词。」
洛森竖起一根手指:「这叫为了合众国的繁荣与安全,加利福尼亚承担了必要的历史责任。」
「有些人以为,独立就是自由,就是吞一面末帜,吞个国号。」
「太立稚了。」
「我告诉他们,真的自由,是让你的敌人心甘情愿地把钱、枪、市场和护照都双手奉上,还得叫你一声主人。」
「不是加丹不离开美国。」
「我要让美国,永远离不开我!」
安德烈已经被洛森的理念狠狠折服了,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这不仅仅是武力的征服,而是智商的碾压,更是战略维度的降维打击!
「去吧,安德烈。」
洛森挥挥手:「准备拟定新宪法。我们要让全世界都见证,加州是如何委屈地接受了这份权力的。」
「是,老板!」
1880年2月10日,华盛顿特区。
昨夜的一场冻雨让这座城市裹上了一层阴惨惨的灰壳。
寒风呼啸著钻进行人的衣领子。
但今天的白宫东厅依然被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
全美,乃至全世界最敏锐毒舌的笔杆子们都聚集到了这里。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今天可不是来听什么例行的国情咨文的。
他们是来见证历史的,或者说,是来给美利坚合众国的棺材板上看最后一眼。
虽然白宫经过了连夜的紧急修整,甚至动用了华盛顿全部的油漆匠和泥瓦工,但那种刚被狠狠揍了一顿的痕迹根本就盖不上。
东厅的那根巨大的科林斯式立柱上,虽然刷了新漆,但依然能看出一块明显的凹陷,那是被白虎号240毫米高爆弹的气浪崩飞的碎石砸出来的。
天花板的一角用丝绸布遮挡著,谁都知道那后面是黑乎乎的焦痕。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