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塞缪尔,旧金山那个叫青山的黄皮猴子,是不是每个星期天晚上都要捅他?」
「哈哈哈哈!」
圣何塞,市长办公室。
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著。
市长秘书将电报递了过去:「先生,萨克拉门托的消息。那个代理州长要开记者会。」
市长头也不抬地修剪著他的指甲:「给他回电,就说圣何塞正忙著处理严重的财政危机,没空理会这种无聊的政治作秀。另外,让《圣何塞时报》的人准备几个尖锐点的问题。」
「就问他,州政府打算什么时候把拖欠我们城市的发展基金补上?如果补不上,他这个州长是不是该引咎辞职,滚回他的旧金山去?」
洛杉矶、斯托克顿、圣地亚哥————
一个个电报在城市间穿梭。
基本上各地的市长、议员、地方豪强,都已经磨利了牙齿,准备冲向萨克拉门托,把塞缪尔这个草包撕成碎片。
他们都在期待著,三天后,看一场最精彩的政治马戏。
在萨克拉门托的州长办公室里,一场风暴正在以截然不同的方式酝酿。
安德烈和他的十二人团队,完全接管了这里。
塞缪尔目瞪口呆地盯著发生的一切。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他叫秀才。
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把堆积如山狗屁不通的州政府财政报告全部看完了。
随后走到塞缪尔面前,递给他一张纸。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出了一个数字。
「州长先生,这是过去三个月,加州各主要城市以坏帐、损耗、延迟等名义,非法截留的州税总额,18万3721鹰洋。」
塞缪尔盯著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攥停了。
「他们怎么敢!」
秀才推了推眼镜:「他们不是敢,他们是做习惯了。」
那个像骗子的花哨男人,名叫信鸽。
他正坐在一台电报机前,手指翻飞。
「我在用奥克兰市长的加密代码,给洛杉矶市长发了封电报,暗示他们,塞缪尔州长可能拿到了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一笔秘密贿赂,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信鸽对塞缪尔眨了眨眼,笑得奸诈:「现在,那群盟友大概正在互相猜忌吧。」
那个壮得像熊的男人,名叫铁锤。
半小时后,铁锤从外面回来,还拎著一个血淋淋的麻袋。
「州长先生。」
他瓮声瓮气道:「那个一直躲在州政府大楼里,给《萨克拉门托蜜蜂报》通风报信的内鬼,他不小心摔下楼梯死了。」
塞缪尔看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