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等死!」
「你什么也没做就做对了。」
安德烈冷笑著:「你给了他们足够的绳子,让他们自己把脖子套了进去。」
「如果他们全都服服帖帖,我们反而不好办。现在,他们自己跳出来了,不是吗?」
「他们把我们当成了旧金山那群只会在议会里吵架的废物。他们以为,换了个州长,游戏规则还和以前一样。」
「是时候该教教他们,新规矩了。」
「我们怎么做?」
塞缪尔颤声问,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很简单,准备一下,三天后召开记者招待会。」
「记者招待会!」
塞缪尔的脸又白了:「不行,绝对不行,安德烈先生,你不知道,那些记者他们都是那群混蛋养的狗,他们会吃了我的!他们会问我妻子为什么还留在旧金山,他们会问我是不是给青山当男宠才爬上来的,我————」
「就让他们来。」
安德烈打断了他:「让他们把狗都叫来。那些《考察报》、《联合报》,让他们有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可是————」
「我们会给你一份稿子的,州长先生。你只需要照著念,剩下的交给我们。
「」
「别紧张。」
安德烈压低声音,直直看向塞缪尔的眼睛:「BOSS,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场盛大的演出。」
」BOSS!
这个词一出现,塞缪尔终于镇定下来了。
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能让青山那样的人都俯首帖耳的老板,出手了!
「我明白了,三天后我会通知全加州的媒体。这将是,这将是萨克拉门托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记者招待会!」
草包塞缪尔要召开记者会的消息,在短短半天内就刮遍了加州的主要城市。
奥克兰,一家烟雾缭绕的私人俱乐部里。
市长霍尔布鲁克正享受著一个墨西哥女郎的殷勤服务。
「什么?那个草包要开记者会?哈哈哈哈,他要干什么?当众宣布辞职吗?」
——
他对面的铁路巨头哼了一声:「我猜他是吓破胆了,想求饶。霍尔布鲁克,你们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紧?」
霍尔布鲁克捏了一把女郎的屁股,引来一阵娇嗔:「对待那种靠著舔屁眼上位的软蛋,就他妈的不能手软,克雷斯特伍德参议员死了,他就真以为自己能管事了?」
「我已经安排了《奥克兰论坛报》的记者。」
霍尔布鲁克狞笑著:「我给了那小子五十块。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