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马蒂。」
「我听了你的演讲,马蒂先生,很震撼,也很同情古巴人民的遭遇。」
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何塞·马蒂的心口。
这是他来美利坚这么久,第一次从一个有身份的人口中,听到震撼和同情这两个词。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积压在胸口的郁结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您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
洛森勾唇笑了笑:「否则我也不会请你喝这杯价值5美元的格兰威特,我从不把钱浪费在无聊的故事上。」
何塞·马蒂立刻来了精神,拉开椅子坐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古巴的独立运动、西班牙人的残暴、革命军的困境,以及他对未来的构想,一股脑全都倾诉出来。
洛森始终耐心地听著,偶尔点点头,提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
这让何塞·马蒂更加确信,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愿意倾听,并且有能力提供帮助的人。
不知不觉,窗外的雨声渐歇,酒馆里的人也走了一大半。
何塞·马蒂终于说完了,激动过后,他反倒有些紧张地盯著洛森,等待著他的审判。
洛森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马蒂先生,你的故事很有说服力。你的热情和信念也让我印象深刻。」
「不过,这不是一件小事。支持一场海外的独立战争,需要投入的资源是巨大的,风险也同样巨大。白虎安保是一家商业公司,我需要对我的股东们负责。」
「我会回去认真考虑你的提议。」
洛森递过去一张名片:「我会和公司的几位主要股东商议此事,希望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洛森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酒馆。
何塞·马蒂一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紧紧攥著那张卡片。
这一夜,何塞·马蒂彻夜难眠。
紧张、焦虑,期待————
种种情绪反反复复啃噬著他的神经。
他时而觉得希望马上就要来了,时而又担心这只是另一个玩笑。
说不定人家也只是起了一时的兴趣,睡一觉过后,又觉得完全没必要帮自己O
但看他认真听自己演讲的样子,也不像那么随便的人。
到底会不会成功呢!
他难受得抓耳挠腮,直到天色泛白。
洛森的意识再次回到本体。
清晨的雨刚刚停歇,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悠悠飘出。
农场里一片生机勃勃。
二狗正带著几个死士处理著昨夜暴雨留下的积水。
远处,露西、索菲娅和艾薇儿三个女人,则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