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解散这所藏污纳垢之地!”
记者们的闪光灯“咔嚓”作响,校长被围在中间,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托马斯就站在人群后面,穿着整齐的军校制服,年轻的脸上满是委屈和倔强,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凭什么开除我?我父亲不是叛乱分子!”托马斯忍不住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不是?”施泰因转过身,死死盯着他,语气极尽嘲讽。
“监狱的档案都记着呢,参与武装叛乱,对抗政府军队,这不是叛乱分子是什么?你父亲是罪犯,你就是罪犯之子,根本没资格待在军校!”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进托马斯的心里。
他眼圈瞬间红了,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做的是对的!”
“对的?”施泰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对抗政府就是对的?我看你是被你那罪犯父亲洗脑了,留在军校就是个隐患!校长,我最后问你一遍,开不开除?”
校长被逼得走投无路,嘴唇哆嗦着,正要开口,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谁敢开除他?”
话音落下,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鲁道夫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身后跟着几名内阁官员和装甲师的军官,一步步走了进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压得在场的记者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拍照。
施泰因看到鲁道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鲁道夫总理,这是慕尼黑军校的内部事务,你何必亲自过来?难道你要包庇一个罪犯之子?”
“包庇?”鲁道夫走到托马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
“我不仅不包庇,还要嘉奖他。托马斯同学在军校表现优异,战术考核全年级第一,维修技术更是连隆美尔将军都称赞。
这样的人才,别说开除,我们还要重点培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施泰因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鲁道夫的鼻子怒吼。
“鲁道夫!你简直胡来!他父亲是叛乱分子,这是铁打的事实!你嘉奖他,就是公然违抗政审条例,纵容危害国家安全的人!”
“施泰因伯爵,”鲁道夫转过身,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施泰因。
“在你大放厥词之前,就不能好好查一查,托马斯的父亲到底参与了什么‘叛乱’吗?”
“查?我当然查了!”施泰因底气十足地举起卷宗,“监狱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