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把炸药包贴在橡木大门上,拉了引线就往回滚。
“轰隆!”
炸药包爆炸的巨响震得地面都颤了,橡木大门炸成碎片,木屑飞了十几米远,教堂里的彩色玻璃全震碎了,碎片落了一地。坦克立刻对着教堂里开火,炮弹砸在柱子上,碎石块溅得到处都是;步兵们举着枪冲进去,喊杀声在教堂里回荡。
霍普纳麾下的国民军士兵还想反抗,有的躲在柱子后面开枪,有的拿着刺刀冲上来,可隆美尔的士兵训练有素,机枪扫过去,敌兵就倒了一片。
有个敌兵想往坦克履带下扔手榴弹,刚弯腰就被步枪打穿了胸膛。
霍普纳握着佩剑,看着眼前的混乱,手开始发抖。
他看见一辆四号坦克缓缓开进来,履带碾过地上的弹壳,炮口对着他的方向,那钢铁巨兽的阴影,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当啷!”佩剑掉在地上,声音在教堂里格外响。霍普纳盯着地上的血渍,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输了……彻底输了……”
隆美尔走进教堂,看着垂头丧气的霍普纳,语气平静却有力:“霍普纳将军,巷战不是坦克没用,是你不懂协同。
坦克拆障碍、打火力点,步兵清房子、防偷袭,这才是新时代的巷战战术,你的固守,在这种协同面前,就是靶子。”
霍普纳头埋得更低,没说话。
他亲眼看见坦克怎么在巷子里推进,怎么跟步兵配合,怎么把他的“天然堡垒”拆得稀碎,现在再嘴硬,只会更丢人。
隆美尔让人把霍普纳押下去,然后拿起无线电发报:“哈拉马镇已占领,击溃霍普纳残部,俘虏霍普纳,摧毁火力点20个,缴获机枪15挺,我方伤亡10人。”
柏林总理府里,鲁道夫拿着电报,拍着桌子对满屋子将领笑:“看看!巷战都能赢!还只伤了10个人!隆美尔用实战证明,坦克在哪都能用!”
曾经反对坦克战术的老将领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从平原到巷战,隆美尔用两场碾压式胜利,把“坦克不行”的借口彻底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