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直跳,刚想骂“废物”,突然看见一辆四号坦克的履带“轰”地炸了——地雷!
履带断成两截,坦克猛地一震,趴在地上不动了,驾驶员在舱里大喊:“履带没了!动不了了!”
“好!”霍普纳差点从钟楼上跳下来,“步兵冲上去!用手榴弹炸舱门!谁炸了坦克,升中尉!”
十几名敌兵从拐角里冲出来,手里攥着手榴弹,猫着腰往受损坦克跑。
有的士兵已经拉开了引线,眼里闪着狠劲,只要贴近坦克,一扔就能炸穿舱门。
“步兵连掩护!火焰喷射器上!”隆美尔的吼声立刻传来。
跟在后面的步兵瞬间卧倒,机枪“突突突”地扫向敌兵。
两名火焰喷射器手扛着喷火器,扣动扳机,两道火舌喷出去,像两条火龙,瞬间裹住冲在最前面的敌兵。
火里传来惨叫声,剩下的敌兵吓得腿都软了,掉头就跑,连手里的手榴弹都扔在了地上。
隆美尔又对着无线电下令。
“坦克放慢速度!步兵在前面探路,用刺刀戳地面找地雷,找到就插红旗标记!”
调整战术后果然顺畅多了。坦克慢悠悠地在前面开,步兵猫着腰跟在两侧,刺刀戳到地雷引线,就立刻插红旗绕开。
遇到堵路的石墙,坦克主炮直接轰开;屋顶有机枪,坦克炮塔一转,一炮就把阁楼掀了。
霍普纳的士兵躲在房子里放冷枪,刚开两枪,火焰喷射器的火舌就从窗口喷进来,要么举白旗,要么被烧死在里面。
不到两个小时,隆美尔的部队就占了镇子一半。
霍普纳带着残兵退守教堂,这教堂是花岗岩砌的,墙厚一米,橡木大门比坦克装甲还硬,钟楼能架重机枪,简直是“最后的堡垒”。
“守住教堂!死也不能退!”霍普纳拔出佩剑,指着门口,“他们的坦克打不穿墙,只要我们守住,隆美尔就拿我们没办法!”
士兵们靠着墙壁喘气,有的往枪里压子弹,有的盯着门口,眼里满是慌色,刚才的巷战,已经把他们打怕了。
隆美尔带着人冲到教堂前,看着硬邦邦的石墙皱了眉。
四号坦克的主炮对着墙轰了两炮,只崩掉几块石头,没炸开窟窿。“墙太厚,炮打不穿。”
古德里安凑过来说,“得用炸药包炸大门。”
隆美尔点头,对着步兵连喊:“谁去扛炸药包?”
两个年轻步兵立刻站出来,扛着20公斤的炸药包,猫着腰往教堂冲。
敌兵在钟楼里开枪,子弹擦着他们的耳朵飞过,两人赶紧趴在地上,借着墓碑掩护,一点一点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