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贪污军饷,还是学怎么在演习里弄虚作假?”
鲁道夫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目光扫过五个老将军。
“布劳恩将军,去年你负责采购士兵冬衣,为什么有两千件棉衣里塞的是碎纸片?
霍普纳将军,你手下的第5步兵师,上个月演习时装甲车故障率高达30%。,你怎么解释?”
这话像两颗炸雷,在会客厅里炸开。
布劳恩和霍普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站在后面的三个老将军也慌了。
他们手里也不干净,生怕鲁道夫把他们的事也抖出来。
“我……我……”布劳恩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鲁道夫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声音里带着压迫感:“你们在军队里混了几十年,除了熬资历,还会什么?德国要是靠你们,早就被法国和苏联吞了!
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回去好好练兵,别再管别人的事;要么就提交退役申请,拿着退休金回家养老。别在这儿占着位置不干事,耽误德国的复兴!”
五个老将军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布劳恩颤颤巍巍地说:“我……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就好。”鲁道夫挥了挥手。
“滚吧。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搞小动作,就不是退役这么简单了。”
老将军们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出会客厅,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的背影,隆美尔忍不住开口:“总理阁下,您这么做,会不会让他们记恨您?”
“记恨又怎么样?”鲁道夫回到沙发上坐下,眼神坚定,“我要的是能保家卫国的军队,不是一群只会记恨的废物。
只要你们能把事做好,就算有再多的人记恨我,也动摇不了我们的根基。”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对视一眼,心里对鲁道夫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总理,一定能让德国走上正轨。
“好了,”鲁道夫站起身,看着三人。
“你们也回去准备吧。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征服别人,是让德国不再受欺负,让民众能过上好日子。”
“是!”三人齐声敬礼,转身走出会客厅,脚步坚定,充满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