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他退役后要去的庄园,是您早年赠与的产业。”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兴登堡的软肋。老元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鲁道夫见状,也不再绕圈子,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从汉斯手里接过那份厚厚的晋升名单,推到兴登堡面前:“照片的事,我可以当没看见。毕竟现在的德国,没时间内斗。
但我今天来,有件更重要的事,军方得配合政府的复兴计划。”
兴登堡的目光落在名单上,瞳孔猛地一缩。他手指颤抖着划过那些名字,每一个都让他心头一沉。
“隆美尔,第7装甲师少校;古德里安,装甲兵训练处中校;曼施坦因,总参谋部参谋……鲁道夫,你疯了?
连升三级?这不合规矩!国防军百年的晋升体系,岂能被你一句话打乱!”
“规矩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用来养闲人的。”
鲁道夫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元帅您参加过普法战争,该知道战场不等人。
现在的德国要搞装甲集群战术,要建现代化空军,靠那些抱着马刀、只会在沙盘上画防线的老将军,能行吗?”
“他们年轻!太年轻了!”
兴登堡激动地站起来,拐杖在地板上戳得咚咚响。
“隆美尔才三十五岁,古德里安也才三十八,让他们当师长、当将军,底下的老兵能服吗?军队会乱的!”
“乱不了。”鲁道夫从文件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封面“国防军军费审计报告(草案)”几个字用红笔标得格外醒目。
“我已经让财政部和检察院联合成立了审计组,下周就进驻国防部。到时候会查什么?
查去年演习经费为什么少了三百万马克,查士兵冬衣采购里有没有回扣,查军火库里的旧步枪为什么能卖上新品的价格。
元帅,您觉得那些‘不服’的老兵,要是知道他们的长官把军饷塞进了自己腰包,还会服吗?”
兴登堡的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他比谁都清楚,国防军里的贪腐早已不是秘密。
从高层将领到基层军官,多少人靠着军备采购、经费报销中饱私囊。
真要查下去,别说老将军们,就连他自己当年提拔的几个亲信,都得进去。
老元帅踉跄着坐回椅子上,眼神里的锐气彻底散了,只剩下无奈和恐惧。
他盯着鲁道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你这是逼我。”
“我是在帮德国。”鲁道夫把晋升名单往他面前又推了推。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