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丹港,关税再降五个点。”
范德萨眼睛瞬间亮了。荷兰靠转口贸易吃饭,鹿特丹港的吞吐量要是上去,整个国家的经济都能活过来。
他当场掏出笔,在协议上签了字:“荷兰尊重德奥民众的选择,以后奥地利的货船进港,优先安排泊位。”
谈判结束后,范德萨非要拉着鲁道夫去吃荷兰鲱鱼。
饭桌上他忍不住问:“你们真能稳住物价?我们这儿的面包都涨了两成了。”
鲁道夫舀了勺奶油汤:“奥地利和匈牙利签了长期粮食协议,黄金能稳住汇率,当然不怕涨。”
范德萨听得直点头,心里早把“抵制德奥合并”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消息传到巴黎时,法国外长白里安在国联会议上拍了桌子:“英国和荷兰这是背叛协约国!《凡尔赛和约》是用来约束德国的,不是让他们抱团的!”
可没人接他的话。比利时代表低头翻着文件,昨天奥地利刚跟他们签了钢铁订单,能让列日的钢铁厂开足马力。
卢森堡代表干脆借口“国内有事”提前离场,他们的铁矿早等着给奥地利的机床厂供货。
白里安气得发抖,散会后立刻去找总理塔迪厄:“我们得制裁奥地利!断了他们的葡萄酒出口,让他们知道厉害!”
塔迪厄却摇了摇头,递给他一份报告:“法国南部的酒庄已经快撑不住了,奥地利是他们最大的客户。要是制裁,至少五万酒农要失业。”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而且参谋部说了,现在军队缺装备,后勤也跟不上,鲁尔区的教训还在,我们根本没法出兵。”
白里安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巴黎街头的流民。
大萧条下,法国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哪还有力气管别人。
三天后,鲁道夫回到维也纳。
机场上,戈培尔带着宣传团队早已等候,摄像机对准他手里的协议,广播车立刻把消息传遍全城:“英国、荷兰、比利时正式宣布,不干涉德奥合并!”
“我们带来了一代人的合并!”
维也纳的街头,市民们围着广播车欢呼。
面包店门口的价目表还是上个月的数字,橱窗里的黑麦面包堆得满满当当,和欧洲其他国家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
柏林夏洛滕堡区的小公寓里,汉斯正用收音机听着新闻。
当听到“协约国不反对公投”时,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技工证攥得发皱。
妻子跑过来,眼里含着泪:“真的……我们能去维也纳了?”
汉斯用力点头,指了指收音机。里面传来鲁道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