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维也纳市中心的工人广场上,戈培尔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面前挤满了人。
破旧的礼帽、打着补丁的外套、沾满煤灰的手,密密麻麻的人影里,不少人手里还攥着《人民观察家报》,报纸上“取消债务,提高工资”的标题被风吹得哗啦响。
“昨天有人说,我们复兴党是在说空话!”
戈培尔的声音透过扩音器,盖过了广场的嘈杂,“今天,社民党的先生们特意来‘指教’,那我就跟大家算笔账!”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黑板上立刻贴出两张纸——一张是奥地利欠英法的债务清单,另一张是工人的平均工资表。
“大家看!我们欠英法的债务,每年要还三亿马克!这笔钱,够给全国工人涨三次工资,够让每个饿肚子的孩子吃上三个月的面包!”
戈培尔指着债务清单,声音陡然拔高,“但社民党怎么说?他们说‘必须还’,说这是‘战败国的本分’!
可他们没说,他们上个月刚给议员涨了两百马克的津贴,没说哈曼议员一顿饭能吃五十马克!”
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有人举着拳头喊“不要脸”,有人把手里的烂菜叶往台下扔,台下的两个社民党人,脸都白了。
其中一个瘦高个忍不住跳出来,指着戈培尔喊:“你胡说!债务是国际协议,能说不还就不还?提高工资会让工厂倒闭,到时候大家连饭都吃不上!”
“倒闭?”戈培尔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昨天刚收到的,城郊三家工厂的账本。去年他们赚了两百多万马克,老板买了新别墅,却把工人工资压到二十马克!你说工厂会倒闭?我看是老板舍不得把钱分给工人!”
他走下高台,径直走到瘦高个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说我胡说?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工厂,问问汉斯,就是那个一个月拿二十马克、手上的茧比你钢笔还粗的工人,他是不是宁愿工厂倒闭,也不想再饿肚子?”
瘦高个被问得哑口无言,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到人群里的老兵海因茨。
海因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晃着胸前的勋章:“你小子再敢说一句废话!老子当年在卡波雷托流血,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人吸工人的血!”
人群瞬间沸腾,有人喊“把社民党赶出去”,有人举着手喊“我要加入复兴党”。
戈培尔回到高台上,抬手往下压了压,广场立刻静了下来。
“想加入复兴党的,这边登记!”他指着台下的桌子。
“我们不要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