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工作,还有你‘捡’到的钱,都是我安排的。”
希尔特尔瞳孔骤缩。他拽着鲁道夫走进巷口的小饭店,拍着柜台喊:“要个包厢,再来两杯黑啤。”
包厢门一关,希尔特尔把黑啤推到一边,直截了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儿子找工作,又故意让我捡钱,不会是闲得慌吧?”
鲁道夫没绕弯子,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上面是希尔特尔在市政厅前举旗的样子,背景里还能看到社民党警察的警棍。
“我知道你为了日耳曼民族示威,被断了津贴;知道你儿子因为你丢了工作;更知道你恨社民党。
恨他们掐你的活路,恨他们看着德意志人受委屈却装聋作哑。”
希尔特尔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发白:“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找盟友。”
鲁道夫身体前倾,“我想建一个党,一个能让日耳曼人过上好日子、能打破《凡尔赛和约》束缚的党。
而你,希尔特尔先生,正是我要找的人。”
希尔特尔嗤笑一声,端起黑啤喝了一大口:“建党?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怎么帮你?再说,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理想。”
鲁道夫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被奥地利社民党迫害,我被德国社民党抛弃。
当年我在柏林搞工厂,就因为我揭露了国防军将军贪污,差点被冯道尔那个混蛋抓进监狱枪毙。
社民党不管是在德国还是奥地利,都是压在我们头上的石头。”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推过去:“至于理想,你想让日耳曼人不再受气,想让退伍军人有尊严,想让像你儿子这样的年轻人有工作,我也一样。
我要让所有德意志人,不管在德国还是奥地利,都能挺直腰杆,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吃饭。”
希尔特尔拿起文件,越看眼睛越亮。
里面有农村滴灌技术的图纸,有服装厂的扩建计划,还有一张清单,列着要在维也纳郊区建的农具厂地址。
最下面一行字,看得他心脏直跳:“初期资金:50万里拉(折合奥地利先令12万)。”
“这钱……是你的?”希尔特尔抬头,声音都有点发颤。
“是我的,也是‘我们’的。”鲁道夫靠在椅背上。
“你有人——你在退伍军人里有声望,认识不少跟你一样被社民党打压的民族主义者。
我有钱、有计划、有渠道。我们合作,你出人,我出钱,把这个‘德意志复兴党’建起来。”
希尔特尔的手指在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