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钱汇给了奥地利的古德里安,附了张电报:“钢材款先付,让专家们加快改图纸,三个月内必须出2号坦克样车。”
古德里安的回电很快:“钱已收到,专家们干劲十足,保证年底样车就能生产出来!”
鲁道夫站在窗前,看着西西里方向的太阳,嘴角勾起笑。
农业赚的钱是“血”,能让他的坦克研发活过来;而那辆藏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坦克,才是他未来战胜纳粹的关键要素。
选票的力量有时候比不过坦克的炮管,这是他早在上次被冯道尔抓起来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这时,吉安尼的信寄到了,里面夹着个小布包,打开是几个金灿灿的柑橘。
信上写:“少校,今年的果子比往年甜,卖的钱也多,我家小子能去罗马上学了。谢谢您的铁管子和机器,您是个好人。”
鲁道夫把柑橘放在桌上,拿起笔在坦克图纸上改了个参数,变速箱要适配更复杂的地形,装甲得再加厚五毫米。
自己是不是好人?是?或者不是?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得是个活人。
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为了回家罢了,这个时代终究不属于自己,回到老家当一个玩游戏的肥宅不好吗,何必苦哈哈待在二十世纪过着没有战锤、钢铁雄心、文明、群星、维多利亚、原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