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井水好用?我们种了三代柑橘,哪用得着这些新鲜玩意儿?”
旁边几个农户也跟着附和,有人甚至偷偷把埋好的滴灌管拔了。
在他们眼里,鲁道夫就是个懂点工业的外行人,哪懂种地?
鲁道夫没发火,只让技术员把吉安尼家的两亩地划为“试验田”,剩下的照旧。
他蹲下来,把湿度计插进土里,指针指着“干燥”。
“你看,现在土旱了,你浇水要么浇多了烂根,要么浇少了不够用,这玩意儿能告诉你,什么时候该浇,浇多少。”
吉安尼凑过去看了眼,撇撇嘴:“我凭手感就知道,用不上这东西。”
可没过五天,天就变了。
连续两天大太阳,吉安尼家没改的柑橘园,叶子蔫得打卷,果子掉了一地;而试验田里,滴灌管慢慢渗着水,叶子绿油油的,果子个个饱满。
吉安尼一大早跑去试验田,摘了个柑橘剥开,甜得眼睛都眯起来,比自家的甜多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机械采摘机。那天机器开过来,铁爪子轻轻一拢,果子就掉进筐里,一天就摘了五亩地。
吉安尼算了笔账:以前雇十个壮劳力,摘五亩地要五天,工钱得花二十里拉;现在机器一天搞定,油钱才两里拉。
“先生!我错了!”
吉安尼拉着鲁道夫的手,把拔了的滴灌管又埋回去,“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把全村的地都改成试验田!”
消息像长了翅膀,西西里的农户全动了。
不到一个月,两千多亩柑橘园、一千多亩橄榄园都装上了滴灌,机械采摘机在田里跑个不停。
鲁道夫又在巴勒莫建了个加工厂,最好的柑橘装在印着西西里火山图案的礼盒里,贴上“地中海阳光精选”的标签;次一点的榨成浓缩橙汁,装在玻璃罐里;连烂果子都没浪费,熬成了果酱。
至于橄榄更金贵,特级初榨的装在深色玻璃瓶里,瓶身刻着托斯卡纳的庄园风景,鲁道夫让人拿着样品去巴黎的奢侈品店,开口就要一百法郎一瓶。
店员本来嫌贵,可尝了尝油的香味,又看了**上的“意大利风土”介绍,当场订了五百瓶。
第一批货运走没半个月,墨索里尼的秘书就拿着报表来找鲁道夫:“少校,您这招太神了!巴黎的贵族抢着买柑橘礼盒,伦敦的百货公司要包销橄榄油,这半个月赚的外汇,比去年半年还多!
领袖说,给您五十万里拉的‘技术咨询费’,以后农业升级的利润,您抽一成!”
鲁道夫拿着支票,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