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了?”
鲁道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屋内的墙上,那里贴着张皱巴巴的《红旗报》,头版印着“反对纳粹独裁”的标题。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四年的等待都吸进肺里,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只是些许风霜罢了,但是这不是重点,我此次回来,自然是有着重要的使命。”
“我知道,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尽力支持你。”
台尔曼点了点头,弯腰捡起枪,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他拉着鲁道夫走进屋,关上房门,把外面的黑暗和口号声都挡在了门外。
灯光下,两个分别四年的战友对视着,眼里都燃起了同样的火焰,那是要在黑暗里撕开一道口子的,赤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