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装甲加厚到80毫米,我们要的是能跟法国佬硬拼的船,不是纸糊的靶子。”
乔瓦尼脸有点白:“可议会那边催得紧,说要尽快让军舰下水,震慑法国。”
“震慑靠的是真家伙,不是浮在水上的铁壳子。”
鲁道夫从口袋里掏出张地图,拍在船坞的木板上,“的黎波里的港口扩建得怎么样了?那是地中海的门户,巡洋舰得能在那补给,不然跑不远。”
“上周刚挖深了航道,能停万吨级的船。”
乔瓦尼指着地图上的利比亚海岸,“还有索马里的摩加迪沙港,也在修弹药库,按您说的,存了够三个月用的炮弹。”
鲁道夫点点头,目光移向地中海深处,法国的马赛港就在对岸,朱萨诺级巡洋舰的37毫米主炮,迟早要对着那里的法国舰队。
离开造船厂的第二天,鲁道夫又飞抵撒丁岛的空军基地。
伊塔诺·巴尔博正站在停机坪上,身边停着一架CR。32双翼战斗机,机身涂着红底白星的共和国国旗。
“鲁道夫,你来得正好,刚试飞出了新记录,时速430公里,比法国的战斗机快50公里。”
巴尔博拍着机翼,语气里满是得意,“菲亚特厂那边说,每月能产20架,年底就能凑够一个战斗机大队。”
鲁道夫走到驾驶舱边,探头看了看仪表盘:“轰炸机呢?撒丁岛的战略基地,不能只有战斗机。”
“卡普罗尼厂在赶造三引擎轰炸机,能载800公斤炸弹。”
巴尔博指着远处的跑道,“下周就试飞,到时候能直接炸到法国的土伦港,让他们也尝尝被炸弹吓的滋味。”
回到罗马时,议会大厦前的广场上多了群穿灰色制服的孩子。
最小的才八岁,背着木制步枪,正跟着教官练正步;大些的十五六岁,已经在学拆装刺刀。
这是刚成立的国家巴利拉组织,按鲁道夫的建议,把工团的夜校和军事训练绑在了一起。
“长官,今天有两百个孩子报名,还有家长来问,能不能让女孩也学护工,说以后军队打仗,需要人救伤员。”
负责组织的官员递过登记表。
鲁道夫扫了眼表上的名字,看见个熟悉的名字,是蒂耶戈的女儿,索菲亚。
他想起上次在佛罗伦萨,小姑娘拿着皮尺学裁皮革的样子,现在居然也来报名了。
“让教会的修女来教护工,”鲁道夫说,“马可教士不是想合作办慈善学校吗?就从护工班开始,女孩学包扎,男孩学通讯,以后都是共和国的人。”
官员应声而去。
十月的利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