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支持政府,让百姓有饭吃、有地种。”
红衣主教气得发抖,可马可身后的几个教士也跟着点头。
墨索里尼趁机开口:“教会要是愿意支持新政,我可以让马可他们取代保守派的职位,以后教会的救济粮,由政府拨款,咱们一起帮百姓。要是不愿意——”
他顿了顿,指了指窗外,“现在街上的百姓,可不会再听教会的话了。”
红衣主教盯着马可,又看看墨索里尼,最后咬着牙点头。
没过多久,罗马的教堂里,马可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圣经》,声音传遍整个教堂。
“上帝让我们爱护邻人,现在政府分土地、分粮食,就是在践行上帝的旨意。支持政府,就是支持上帝!”
台下的百姓听得鼓掌,有人当场就举着十字架,跟着民兵去帮着分土地。
这之后的一年里,意大利慢慢变了样。
北部的工厂里,工人成了股东,每个月能拿到分红。
南部的田埂上,百姓插着新的地契,地里的庄稼长得比往年都好。
墨索里尼没闲着,他把国民革命军扩编,又在每个城市设了“人民委员会”,让工人、农民代表进去,管理地方事务。
鲁道夫则忙着制定法律,把“资产分配”“土地公有”写进条文,还规定了工人的最低工资,比以前资本家给的,翻了一倍。
可也有人不满。北方的资本家逃到了法国,在报纸上骂墨索里尼是“独裁者”。
少数地主躲在山里,偶尔出来抢粮,却被国民革命军追着打,没几个月就销声匿迹了。
百姓的日子好了,支持墨索里尼的人越来越多,街上的标语从“打倒王室”,变成了“支持领袖”。
一年后的米兰广场,比上次罗马的场面更热闹。
广场中央搭了高台,墨索里尼穿着军装,站在上面,身后是巨大的意大利国旗。
鲁道夫站在台下,看着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举着新地契,有的拿着工厂的分红单,脸上全是笑。
“同志们!”墨索里尼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一年前,我们打进罗马,赶跑了国王;一年后,我们让百姓有了地、有了饭、有了工作!”
台下爆发出掌声,有人喊着“墨索里尼万岁”,声音比上次更响。
墨索里尼抬手往下按了按,继续说:“有人说我们走资本主义,可我们分了资本家的资产。
有人说我们走共产主义,可我们让百姓自己有地、有工厂股份。
我们走的,是第三条路——法团主义的路!”
他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