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穿着军靴,在操练场上来回踱步,“左手扶枪,右手握柄,谁再把枪扛成烧火棍,就给我去喂马!”
队列里有个瘦高个晃了晃,枪托差点掉在地上。鲁道夫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腿弯:“叫什么名字?”
“托……托尼。”
青年脸涨得通红,他是个牧羊人,昨天才放下羊鞭拿起枪。
“看着我的眼睛,”鲁道夫把枪塞进他手里,“这枪是用来干什么的?”
“杀……杀黑手党。”
“不对!”
鲁道夫的声音陡然提高,“是用来保护你自己,保护你身边的弟兄,保护那些还在被欺负的父老乡亲!连枪都握不稳,你拿什么保护他们?”
托尼咬紧牙关,重新握紧枪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鲁道夫转身对所有人喊道:“从今天起,每天三个小时队列,两个小时射击,一个小时学认字!我要让你们知道,你们不是乌合之众,是西西里的守护者!”
他从士兵里挑出十个枪法准的,让他们当教官。
自己则拿着刺刀,手把手教新兵拼刺。
一个叫丽塔的姑娘,就是那个披黑纱的女人,学得最认真,虽然力气小,刺出的动作却又快又准。
“你以前练过?”鲁道夫有些惊讶。
丽塔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爹是屠夫,从小教我用刀。”
她的眼神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淬过火的坚定,“我要亲手杀了费尔罗,为我丈夫和儿子报仇。”
鲁道夫递给她一把短刀:“好好练,会有那么一天的。”
很快,橄榄林里的枪声变得整齐起来。
新兵们虽然皮肤黝黑、衣衫破旧,但眼神里多了些东西——那是信念,是希望,是相信自己能改变命运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