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扔到后座:“走,去城里老地方。”
轿车刚上公路,后视镜里就窜出两辆摩托车。老三猛踩油门:“妈的,他们发现了!”
鲁道夫摸出瓦伦的枪:“往左边岔路开,那有座石桥。”
摩托车在后面疯狂鸣笛,子弹“嗖嗖”擦过车窗。
老三猛打方向盘,轿车擦着石桥护栏拐过去,后座的铁盒“哐当”撞开,锡纸包滚了一地。
“坐稳了!”
老三挂上空挡,轿车在斜坡上滑行几十米,突然拐进片向日葵地。
摩托车冲过石桥时,他猛地倒车撞上去,后面那辆瞬间翻进沟里。
前面的摩托车手掏出枪,鲁道夫探出半个身子,三枪打在对方轮胎上。
骑手连人带车摔进麦田,他吹了吹枪口:“走。”
傍晚的酒馆里,老六正用匕首剔指甲缝里的胭脂。
见鲁道夫进来,他吹了声口哨:“牢大这脸画的,跟刚从煤窑爬出来似的。”
老七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别扯废话!这破城市简直没救了!赌场里三分之一是小孩,荷官说库恰规定的,满十二就能上桌。”
“妓院更离谱,”老六擦着匕首,“后门锁着十几个姑娘,最小的看着才十三,说是库恰的‘储备货’。”
鲁道夫脱下工装,露出里面的制服:“整个皮亚纳,现在就是座毒窟。”
老七攥紧拳头:“那还等什么?今晚就端了库恰的老巢!”
“端什么?”
鲁道夫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光贴身保镖就有二十个,码头仓库还藏着机枪。”
老六嗤笑一声:“老七就是急脾气。要我说,得先找个内应。”
“不用。”
鲁道夫从内袋掏出相机和锡纸包,“证据够了。
我已经发了电报,让墨索里尼派一个营过来。”
他在桌上铺开地图,用手指点着市中心的歌剧院:“三天后库恰要在这儿办生日宴,到时候军队封锁全城,我们从通风管道进去。”
老七凑过来看地图:“直接抓?”
“不,”鲁道夫指尖敲着歌剧院的VIP包厢,“他弟弟在制毒厂,他儿子在赌场放高利贷,他老婆管着妓院账本——先把这些人控制住,再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