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马刀削掉了半边脑袋,鲜血溅了鲁道夫满脸。
温热的血糊住了视线,鲁道夫抹了把脸,看清了巷口的情况——老二被吊在牌坊上,舌头吐得老长,脖子上的麻绳还在随风摇晃。
老八举着冒烟的炸药包冲进了旁边的茅厕,一声巨响后,粪水混着碎肉溅得满墙都是。
剩下的弟兄都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枪。
他被围在巷子尽头,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
卡宾的士兵端着枪步步紧逼,枪管上的刺刀闪着冷光,像无数只獠牙。
“鲁道夫,你不是很能打吗?”卡宾骑着马踱到他面前,马靴踩着老五的尸体,“现在怎么不跑了?”。
“能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讲关系,讲背景?”卡宾哈哈大笑,“我们老板背后是亲王,你一个小小的市长还想翻天了不成,非要不自量力,现在好了,你要完蛋了。”
“你这种人也就配一辈子给别人当狗了。”鲁道夫讥讽道。
他手指抠进砖墙的裂缝里。模拟器的光屏还在跳动:【胜率评估:3%】【生存概率:17%】【建议:投降】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真的像那些老人说的,百姓都是墙头草,谁赢就帮谁。
他以为自己是在给他们希望,到头来不过是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开枪吧。”鲁道夫闭上眼睛,等待着子弹穿透胸膛的剧痛。
可预想中的枪声迟迟没响。
取而代之的是片杂乱的枪响,从卡宾队伍的背后传来。
鲁道夫猛地睁开眼,看见巷口突然涌进来一群人——有提着菜刀的老王头,有扛着锄头的铁匠铺儿子,还有抱着步枪的年轻寡妇。
他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上沾着泥灰,眼神却亮得惊人。
“狗日的卡宾!还我儿子命来!”
老王头举着枪打偏了,子弹擦着卡宾的耳朵飞过,却把那匹黑马惊得人立起来。
卡宾摔在地上的瞬间,就被七八支枪指着脑袋。
他带来的士兵们慌了神,刚要转身射击,又被从屋顶、窗户、地窖里钻出来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别打了!我们投降!”有个士兵扔下枪就跑,却被人群绊倒在地,无数只脚踩了上去。
“狗娘养的!还我儿子命来!”
老王头的拐杖先飞了出去,正砸在一个打手的后脑勺上。
那家伙刚把枪对准鲁道夫,闷哼一声栽倒在地,被涌上来的百姓踩成了泥。
“往死里打!别让他们跑了!”
卖菜的大婶抡起扁担,劈头盖脸砸在收保护费的瘦猴背上。
这孙子上周刚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