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给他们自己盼了多年的公道。
咱们要是把黄金分了,这声万岁明天就会变成刀子,捅进咱们自己的胸膛。”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欢呼还在固执地钻进来。
鲁道夫看着一张张纠结的脸,突然放缓了语气:“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憋屈。咱们都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谁没受过黄赌毒的害?”
他的目光落在老二脸上:“老二,你当年在码头扛活,妹妹被赌场的人绑走抵债,最后投了河。那赌场是谁开的?是伦泰奥的侄子。”
老二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枪,指节泛白。
“老八,”鲁道夫转向那个沉默的壮汉,“你爹娘死在鸦片烟馆里,老板拿着你家的地契,把你逼得差点跳了鹰嘴崖。那烟馆的后台,是罗西家族。”
老八握着斧柄的手爆出青筋,喉结滚动着,却没发出声音。
“还有你,老三。”
鲁道夫看向那个缺了耳朵的汉子,“你弟弟被黑蝎子绑走当肉票,你凑不够赎金,眼睁睁看着他被扔进了河里。
可你知道吗?黑蝎子绑你弟弟那天,伦泰奥的人就在隔壁酒馆喝酒,他们早就收了黑蝎子的孝敬,故意放的行。”
老三猛地抬起头,独眼里喷着血丝:“我操他娘的!”
鲁道夫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咱们聚在一块儿,不是为了当个新的伦泰奥,不是为了抢地盘、发横财。
咱们手里的枪,该对着那些把百姓逼得家破人亡的混蛋,该对着那些开赌场、贩鸦片、放高利贷的畜生!”
他一脚踹开那个黄金箱子,金条滚落出来,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这些黄金,是百姓的救命钱。
还给他们,咱们才能站在太阳底下,挺直腰杆说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那伦泰奥……”络腮胡老二低声问,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抵触。
“他?”鲁道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他和罗西、卡波,还有那些藏在后面的蛀虫,一个都跑不了。”